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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同学们玩了一早上,现在也都三三两两的在自己的野餐垫上休息,几个女孩围在一起分享贴纸,几个男孩则在玩卡牌游戏,不时发出欢呼声。
不知道是午后的微风过于舒服,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温暖气息,还是因为身边人带来的安全感,听着孤爪研磨按动游戏机的熟悉声响,反正黑尾纱季的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她的头就慢慢地靠在了研磨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等她被老师叫醒的时候,才发现她和孤爪研磨一起头挨着头,一起靠着大树睡着了。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
孤爪研磨的游戏机掉在野餐垫上,屏幕已经自动休眠了。
木场洋子有些担心地伸手摸了摸黑尾纱季的额头,被风吹得一阵冰凉:“回家去请妈妈冲一杯感冒冲剂喝,真是的,怎么会睡着了。”
“恩恩。”
黑尾纱季乖巧应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但是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应该不会感冒吧。”
结果回家当晚,黑尾纱季又又又又又一次发热了......她的小脸烧得通红,额头上贴着退热贴,妈妈坐在床边用湿毛巾为她擦拭手心。
不过这一次和之前有稍微的不同,就是一起吹风的孤爪研磨也不幸感冒了。
第二天早上,两个小朋友隔着电话互相听着对方鼻音浓重的声音,被各自的家长勒令在家休息一天。
黑尾纱季抱着电话,想象着研磨也和自己一样裹着毯子、额头贴着退热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日常研磨犹豫了半天,才在黑尾纱季脸……
黑尾铁朗搬来东京后不久,就和家周围的小朋友们混熟了。
每天放学后,都能看到他带着一群孩子在公园里踢球的活泼身影,谁能想到这个在球场上大呼小叫的孩子,半年前在西东京时还是个见到陌生人就往妈妈身后躲的怕生小鬼呢?
不过他最好的朋友依旧是孤爪研磨,以及最粘的人永远都是妹妹黑尾纱季。
无奈两人都是坚决的宅家党。
孤爪研磨宁可窝在沙发里打一整天游戏,也不愿出门晒十分钟太阳。
黑尾纱季则更喜欢蜷缩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看绘本。
对于运动这类会出汗的活动,两人更是深恶痛绝,用黑尾纱季的话说就是“汗水黏糊糊的好恶心”
。
于是每一天,黑尾家都会上演一出固定剧目:哥哥黑尾铁朗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让妹妹和自己出去玩,而妹妹黑尾纱季则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用各种理由冷酷拒绝。
“纱季~”
这天放学后,黑尾铁朗一进门就扑到妹妹身边,像只大型犬一样用脑袋蹭着她的肩膀:“今天公园里新装了一个超~大的滑梯,我们去玩好不好?”
黑尾纱季头也不抬地翻着手中的绘本:“不要。”
“那我们去便利店买冰淇淋?新出的草莓味哦!”
“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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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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