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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间,单阎见着屏风后露着半角青衣,自也晓得那是自己日夜希冀的未过门妻子付媛。
他敛了敛脸上的笑意,凑到她身旁。
“为何帮我?”
这竹马打小与她不对付,又喜捉弄她,哪有这样的好心,替她消灾解难?
“各取所需而已。”
单阎说罢又被付老爷拉着寒暄了许久,哪怕付媛想要问个一二也不能。
说是寒暄,实则是付老爷出于一己私心,想要从这未来女婿身上打听些商行的消息罢了。
付媛盯着单阎嘴角那抹玩味的笑,也暗自猜度着他话里真假。
单阎这人生得俊俏,品学兼优,在外人眼中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却生性不爱笑。
可在付媛眼中,他口中那些天花乱坠,配上他玩世不恭的俊朗面容,实在让人怀疑他话里的真实。
整个付家欢天喜地,眼见着二老眉头渐舒,付媛也不好扫兴,只暗自回了闺房伤神。
新婚当日,她愣怔地被人服侍着梳了红妆,如行尸走肉般落座于喜轿。
这世上好像没有任何人会关心她愿不愿意,在乎她心中所想。
付老爷将她当作大礼送入单家,只为拉拢这世代为官的单氏。
为了剪除她逃婚的念想,他甚至不惜将从小服侍她的奴仆卖入了妓寨。
到头来,她一个富商之女,甚至没带一个体己的婢女陪嫁。
可能由她做主的,也仅仅只有这一件事了。
待到单阎脚踢她轿门,轿子一震颤,付媛才眨巴着眼,回过魂来——
她如今已与自己的竹马兼宿敌结成了夫妻。
付媛早早地被安排着坐于红帐下,刚一进屋便能闻见满屋香气。
付媛一边纳罕着这官家讲究,竟在新房里备了香。
那香气在屋里化开,屋内的窗户都被拢紧,散不出一丝气味,以至于付媛的脑袋渐渐地有些昏沉,觉着身上燥热得厉害。
她心里恨恨骂着那单阎花烛夜让她侯了这样久,真想早些褪了这身令她不适的红妆。
夜里寂寥,任外头如何喧闹,那阵欢喜也并无半分属于她。
她有的,仅仅只是恨。
对单阎的恨。
那恨意起初并不算惹眼,只如针刺般落在她心头。
可当她回味过来,却又觉得单阎这般是折辱了她,处处想压她一头。
两人自幼好斗,从史书文理,斗到鸡黍蛐蛐,无一不争。
如今偏偏是在婚姻这样的人生大事上,她想斗都不能。
于他而言,她就不过是个玩物,想要便有人巴巴地送到跟头。
她又恨又恼,浑身都泄下劲来。
她的手撑着往后一摊,却摸着了放在枕头下的匕首。
寻常人家在枕下放置匕首,是为求在夜里驱逐那些扰人清梦的邪祟,望鬼神莫要叨扰。
既是驱邪避凶,倒不如被她用于谋些出路。
起初行礼时她的确不愿,却也觉得还算凑合,并未发作。
可那阵不安如覆水将她掩埋,丝丝恨意从中渗出,她才惊觉她不想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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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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