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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媛的脸歘一下红透了,伸着手想要阻挠。
可是男人依旧不依不饶,直到掌印上又覆上一处淤,他才心满意足地用指腹搓了搓,起身望着身下难堪的付媛。
付媛嘴里嗫嚅,欲言又止,终于在男人贴近她的脸以后,疑惑地问了句:
“单阎…你是家兽吗?就这么喜欢…唔!”
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
单阎越亲心里就越恼,她这榆木脑袋怎么一下灵光一下不灵的?
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挑逗他,却又在暧昧的时候煞风景,这算什么?
单阎的中衣并未被褪去,双手撑在付媛身旁时却恰巧促成了一处隐秘的暧昧。
中衣下,只余两人可窥见的狭小空间,却完全足够让付媛在害羞时寻到一处庇护。
付媛的手依旧在他亲吻时抵住胸口,却分毫没用力,似是已经接受了这个夫君。
只是压在身上的单阎,在解她罗裙时顿了顿,旋即直起身来,叹了一声便坐在床榻边捋自己的衣裳。
眼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挑起的兴致,竟被那人狠心浇灭。
付媛不肯死心,坐起身来,双手捻着男人双肩,又刻意用酥,匈蹭了蹭他挺拔的脊背。
她两指搓捻男人的耳垂,又在耳后吹风,
“夫君若是不行,又何必娶我进门,让我净守活寡!”
她故技重施,想着那人该是受不住这样的折辱,定会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证明自己夺回自己的尊严。
可他并没有,只是回过身来牵起付媛的手,“激将法也没用。”
付媛瘪嘴,可怜巴巴地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却依旧没得到他的疼爱。
“...单阎我恨你。”
她一如既往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语,却莫名让单阎心里舒坦许多。
她要恨就恨着吧,他并不想让她为了别的男人与他有亲。
他要名正言顺地得到她的心,和她的身。
夜里用晚膳,单阎将青菜夹到付媛碗里,见她如往常一样抱着碗躲开,他便也不作挣扎,直接将菜送入自己口中。
“...你!”
付媛盯着男人故作轻松与疏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到底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不搭理她,她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两人默不作声地暗自较量。
坐在对面的单老夫人到底年长些,自然看得出来两人心生嫌隙。
她喜出望外,就连寻常吃惯的米饭都觉着香甜了许多。
直到吃罢离席,单老夫人才朝单阎招了招手,唤他进屋商议。
单阎点头应是,便起身跟随单老夫人进屋,就连余光也没瞥过付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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