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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付媛抚着床上的喜被,看着身上衣裳,心中思念更甚。
她刻意燎了熏香,只为等待那一人。
付媛一向懂礼数,他送了那样金贵的首饰,她自然要礼尚往来才是。
另一边的单阎,急冲冲地随人赶到商会,却见陈掌柜负手在堂前踱步。
陈掌柜在扬州经营着数家银号,许多达官贵人都与他有生意上的往来。
那陈掌柜见了单阎,蹙起的眉头方舒展开又瞬间拧了回去,叹了又叹,嘴里呢喃:“大人可要为小的做主呀。”
“银号被窃一事方才在路上已经听来人禀报过了,”
单阎亦不多含糊,省了那些场面话,“这事儿是谁做的,陈掌柜可有主意?”
他面色凝重,却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晌仍未说出个所以然来。
单阎用桌上提前斟好的茶水压了压喉中焦渴,又抬眸看了他一眼,“本是一门心思想替陈掌柜鸣不平,既然陈掌柜不领情,那本官也...”
那人啧声,一拍手一跺脚,咬了咬牙,“说,小民都说。”
“这事儿要从小民那游手好闲的侄子进银号做事说起。”
陈掌柜的侄子游手好闲,虽同其他纨绔一般读过些书,准确的说,是在私塾混过些日子,却并无一技之长,更无鸿鹄大志。
见他日夜流连赌坊,日前赌坊也遭人剿破,只能终日游荡,做叔叔的也不好推拖,更是看不下去。
这左右思忖着,便让他来银号做些闲散差事。
月俸不算多,可怎么也算是一份正职。
陈掌柜原以为,一场叔侄,做到这个份上已仁至义尽。
谁曾想一夜银号被盗万两银,一时周旋不力,怨声载道。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侄子与歹人勾结,听信歹人谗言,里应外合,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单阎听罢,只询问道:“陈氏经营数家银号,若是相互借调,许能解决,陈掌柜可曾安排妥当?”
陈掌柜一时愣怔,心里还犯着嘀咕。
银号失窃这样大的事儿,那人竟只关心其他银号是否还能正常运转。
可思虑到对面到底是三品大员,商行也一应归属他管辖,也只能应着:“回大人,小的已安排妥当,只是这歹人...”
单阎摆了摆手,打断了那人的话语,“此事本官已知晓,会遣人调查。”
他原想争论些什么,却又转念想,此事到底是由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侄子引起,便瞬间哑了声,只好作罢。
单阎策马回府,脑海反复琢磨着陈掌柜的那番话。
这事儿他并非不想管,一来这银号遭窃,若是银两借调得当,对外影响并不算大,便没有必要外传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二来是这事实在蹊跷,陈掌柜一口咬定,是侄子遭歹人谋害,听信了谗言才招致祸身,却并未交代口中所谓的歹人究竟是何人。
他上任的时日尚浅,对一众商贾均不算太过熟悉,只从文书记录上了解过其人。
只听信陈掌柜的一面之词,恐怕做事会稍有偏颇。
事要查,人亦要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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