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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禾便想,不必躺一年半载了,躺一辈子吧。
拿着租金,她搬出城中村,将讨厌的男朋友教训一顿,跟他分手。
至于找茬的武馆前老板,还有状况奇怪的张明……
张明力气大却不擅长打架,沈嘉禾力气不够,费了些心神才击败他,把前老板也敲打了一番。
然后,陈佩说她舅舅详见自己一面,沈嘉禾去见了。
讲真的,面对高达一百万的试药赔偿,如果沈嘉禾没有李争辉送的别墅,是很难拒绝的。
她没有父母的托举,自己学历不高,不愿吃苦,得工作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的钱?
今天也是厌恶有钱人的一天。
回到两室一厅的出租屋,沈嘉禾打开微信询问李争辉:“你的高薪工作和别墅,跟药有关系吗?我其实不需要别墅,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有点关系,但不多。”
李争辉回答道,“不要吃药,千万不要吃,外面的药都不好!”
外面的药不好,里面的药难道好?
李争辉是成年人,沈嘉禾干涉不了她的决定。
沈嘉禾只是觉得茫然。
她不理解李争辉为何拿健康和性命冒险,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非得要她们舍弃一些宝贵的东西作为代价才能过得好,而弟弟从出生就得到父母无私的爱,前男朋友只要结婚就能得到属于自己的房子……
茫然渐渐变成愤怒,沈嘉禾很想揍点什么出气,握紧了拳头,却不知朝谁出拳。
她想去给姥姥扫墓,下了楼便看到张明从车里出来,状态比上次见面更糟糕。
他笔直地走向她,戴着墨镜,来势汹汹。
沈嘉禾站定,将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取出,放在地面上,走向张明。
想打架的时候有人送到面前给她打。
真妙啊!
沈嘉禾揉着拳头,露出一丝笑意。
车里坐着李争辉的堂弟,他叫李逸人,欺负不了李争辉便来欺负李争辉的好朋友。
看到沈嘉禾的笑意,他眉头一皱,心里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个女人看起来怎么不对劲?
像是吃了药。
沈嘉禾当然是没吃药的,她只是从小学习武术罢了。
上一次,她不能轻松解决张明,闲暇时琢磨了下如何应对这种有蛮力而无技巧的人,现在刚好实践一二。
战斗其实很简单。
只需避开对方的攻击,击中对方,使对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
张明不肯认输,沈嘉禾便将他打到爬不起来。
不过,为什么张明的耳朵突然掉下来了?他的皮肤怎么一下子溃烂得那么严重?沈嘉禾感觉他就像电影里的丧尸。
丧尸没什么好怕的,她的拳头将他打得服服帖帖。
一对一的打架引起了注意,有人报警,有人叫来救护车。
沈嘉禾先去医院做了简单检查,然后去了一趟警察局,警察对她很客气。
李争辉跑来警察局接她,对她说:“都怪我连累到你,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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