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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配合司仪的话,新垣田朝台下看了一圈,绝大部分宾客其实都不太关注台上发生了什么,他们盯着已经摆好的酒菜,心里八成正在抱怨:怎么还不发餐具?
看到这样的场景,新垣田突然觉得十分无奈。
她参加的每一场婚礼都是新娘的心血,可是在婚礼当天,除了新娘,根本没有几个人在意婚礼什么样。
大多数人来参加婚礼的目的很简单,一是为了人情往来,二是为了吃席。
想到这里,新垣田又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一条【如果不以收份子钱为主要目的的话,可以举办一个小型婚礼,只邀请非常亲密的亲朋好友参加。
】
新垣田在心中悄悄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朝司仪一伸手,对方很上道地把话筒递了过来。
接过话筒,新垣田看着全场宾客,落落大方地回答:刚刚在仪式正式开始之前,我听新娘的父母说今天的伴郎都是新郎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现在一看,果真都和我们的新郎一样一表人才。
说话的时候她环视场内,像是在寻找场内的优质男青年,又像是在用眼神调动现场的气氛。
在目光扫过自己的座位时,新垣田发现她的包盖被悄悄地掀起了一条缝,几个小脑袋挤在那里,悄悄地看着台上。
好在那一桌的宾客都在看台上,没有人注意到它们,要不然新垣田真的想不到该怎么解释。
她深深地看了小人们一眼,随后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收回了视线。
听到她这么说,大家都觉得这事说不定有戏,这下不止是司仪,很多八卦的宾客都纷纷抬起头来,其中有些人似乎认出了新垣田,就悄悄地拿起了手机。
但是呢
可新垣田却没有如他们所愿,她拉长尾音,小小地卖了个关子,直到勾得众人好奇心大起,她才转头看向司仪,有些俏皮地说道:我刚才说的是现在还没有哦!
她特意强调了现在这两个字,司仪一听就明白了新垣田的意思。
哦?现在还没有,那就是很快就要有喽?
新垣田笑笑,希望如此吧。
她举起自己刚刚接到的捧花,有这束花在,我觉得幸福应该很快就要传递过来了。
靠近舞台的宾客们纷纷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魏心怡朝新垣田感激一笑,新垣田回以她一个还得是我的眼神,然后就拿着那束烫手的捧花下了台。
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新垣田连手里的捧花都顾不上,就先伸手将包盖压了下去,然后将这只装着五个好奇宝宝的包包重新放到了腿上。
等她忙完这一切之后,一旁的魏妈妈突然说道:田田啊,你刚才在台上说快有男朋友了,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新垣田闻言一愣,她下意识地压紧了包盖,随后抬头看向魏妈妈。
魏妈妈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
当然,该有的八卦也一点都没少。
呃新垣田犹豫了一下,她把玩着那束小捧花,不知该不该和魏妈妈说真心话。
可是魏妈妈早已从新垣田的表情中看出了她的意思,她轻笑一声,随后悄悄地问道:是还差临门一脚吗?
反正也被魏妈妈看出来了,新垣田也不再藏着掖着,她拿起包包放在桌面上,随后十分坦诚地回答道:是,还差一个明确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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