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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穆短暂出神,差点跟着他的话点头,旋即反应过来,搓了下后脖颈,说:“好看。”
“哦。”
林露秋偏不放过他,脚尖抵着松穆的,倾身问:“多好看?”
林露秋没系最顶端的扣子,一动,大衣就勾着衬衫朝外松动,松穆又实在熟悉他的身体,哪怕再怎么克制着不想去,余光总不自觉飘向那颗若隐若现的红痣。
松穆只念叨着兄弟间靠太近不好,想向后拉开距离,却没注意自己的耳尖已经红了大半。
林露秋更觉得有趣了。
他玩性大发,伸手去摸松穆的耳垂,没怎么用力,“躲什么?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松穆算是极繁主义,饰品很多,种类不限,耳朵上也打了好几个孔,家里甚至专门准备了一套房子,以陈列他从小到大买过又不常用的小东西。
林露秋指腹扫过松穆的耳钉,沿着他发烫的耳廓一路抚上愈合的洞眼。
不过这两年他不再频繁买耳饰了,就算买也不久戴。
松穆开始只佩戴同一只耳钉,甚至因为找不到与其适配的耳骨钉便任由耳洞愈合。
这只耳钉没有牌子,做工也不算精美,里面是一颗蓝紫色的月光石,被火焰般的星星包裹着。
所有人都知道松穆喜欢这个耳钉,却少有人知道这耳钉其实有一对。
而现在,另一只就圈在松穆的尾指上。
这是林露秋当时的设计,他用另一半材料做了耳环,特意选的这个尺寸,既不显得负担,又能当作戒指,算是某种私心。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用上。
松穆无意识转着尾戒,戒圈中镶嵌的紫水晶微微凸起,磨着泛痒。
月光石、紫水晶,是他们两人对应的生辰石。
他喉结滚动,回答:“就是好看,适合你。”
林露秋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们两个是最先出来的,商场开阔,机位也布置得多,从各个角度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顾一默看得分明,忍不住倒吸好几口凉气,她余光瞥见缩在板凳上啃果干的高羡,悄悄凑过去问:“哥,你和松老师认识多久了呀?”
高羡嚼嚼嚼,思索:“记不清了,反正从学生时代就认识了。”
顾一默心想,嚯,竹马。
松穆有个竹马兄弟的事儿在圈内不是秘密,顾一默想当然就把高羡对号入座了,好奇道:“能冒昧问一下吗羡哥,松老师和林老师私下关系怎么样啊?”
网上把两人的恩怨传那么轰轰烈烈,可私下一看,虽然相处起来确实不大自然,开拍初期还互相放过狠话,但两位当事人瞧着还挺亲近的。
甚至摩天轮失事,松穆冲得比节目组还前面,那股紧张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和林露秋假戏真做了呢。
顾一默不相信炒cp能炒到这个程度,但万事都有万一,她还是想听听当事人亲友的回答。
也知道这种问题不太好回答,顾一默语毕急忙打补丁,“不方便您不说也成,就当随便听一嘴,我绝对不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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