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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艺表演可繁可简,万变不离一个“雅”
字。
表演时间长短,得依照不同品类的茶叶冲泡时间而浮动,很显然,秦姝并没有掌握这点儿技巧。
花哨繁复的肢体动作看上去优美,实则忽略客人最基本的品茶需求,失了重点,浮于表面,勉强算个入门水平。
看得出秦姝为这段表演颇费心思,十指烫得通红也一声不吭,等她端茶上前,细皮嫩肉的一双手瞧着比今宵还要娇贵,又哪像是常年练习茶道的样子?
今宵没接,只说:“茶坊的师傅平时很忙,怕是没时间教你。
我认识几个茶道大师,技艺高超,你若是需要,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
秦姝一脸茫然望向秦成文,原以为今宵好拿捏,结果却是块难啃的骨头。
她为这段茶艺表演吃了那么些苦,哪能就这么算了?
秦成文一看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当即就变了脸色,再开口时,语气也加重不少。
他盯着今宵不悦道:“姝儿好歹是你妹妹,怎么这点小要求你都不肯答应?”
今宵表现得一脸无辜,语气轻柔反问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今天不是来帮我庆生的?”
话说完,秦成文的脸色一阵儿青一阵儿白。
他出身平庸,依着一副好皮相入了今女士的眼,可惜有命进豪门没命享福,既管不住自己,又没啥能力,秦姝妈妈当初断了他的黄粱美梦也没少被埋怨。
如今他自己没了出头的机会,就把主意打到了秦姝身上,有时候今宵也怀疑,今女士究竟是看上了他什么?
秦成文没了话,秦姝赶紧上前打圆场:“姐姐你别误会,爸爸真的是来为你庆生的。
只是我缠了爸爸好多天,想让他在你面前美言几句,也好让我能进茶坊学学真正的茶道。”
“爸爸就这脾气,也是心疼我,你别往心里去。”
秦姝一双含水的眼睛泛了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宵怎么她了。
这父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戏演得挺好,只可惜她这里不是戏院,自然不需要她这位大腕儿。
她搬着电脑起了身,冲秦姝微笑道:“我认识那几位大师可比我茶坊的师傅厉害多了,联系方式我让云姨给你,希望你学有所成。”
她转身上楼,一刻也不想和这对父女多呆。
秦姝只比今宵小一岁,可想而知当初秦成文有多么过分。
工作的劳累和婚姻的不幸拖垮了今女士的身体,今女士的病,秦成文难辞其咎。
送来的礼物被父女俩原封不动带了回去,她让云姨交代安保,秦家若是再来人,必须得她点头才能让人进来。
刚出今家大门秦姝就拉了脸,楚楚可怜不在,横眉冷对取而代之。
“你急什么?!”
秦姝不满质问秦成文:“来之前我是不是叮嘱你看我眼色行事?”
“我难道不是看你眼色行事的吗?”
秦成文在今宵那里吃了瘪,现在心里也不痛快,秦姝再一跟他闹脾气,他说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偏偏秦姝对他没耐心,抱怨道:“我给你眼色是让你说好话,你着急说她干嘛?煮熟的鸭子都让你放飞了,枉费我花那么多心思!”
秦成文也不耐烦:“再想法子吧!”
“想什么法子?!
她那马场和球场我连门儿都进不去,苦学这么多天茶艺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还是你亲生的吗?!
怎么没一点儿像你?!”
今宵刚会说话的时候秦成文就已经离开了今家,这么些年,也从未听她叫一声爸爸,如今再想要缓和父女关系,那真是难如登天。
只是答应女儿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又好言劝道:“放心吧,爸爸一定给你想办法。”
临上车前,秦成文见她手上拎着之前踩脏的小高跟,脚下却踩着一双没见过的小白鞋,他问秦姝:“你这是把依依的鞋穿走了?”
秦姝白他一眼:“要是什么都靠你想办法,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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