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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脱衣睡觉啦?
王妃,请自重!
作为一个传统且保守的男子,他觉得至少得先搂搂抱抱、亲个嘴子过度一下,然后再谈睡觉的事儿。
直接就睡,不免干涩。
那厢,林寒酥转身拿了只小瓷瓶转回丁岁安身边,见他在凳子上坐的板板正正,不由玩心大发,故意俯身凑近,伸指挑了丁岁安的下巴,凤目微眯,“怎了?难不成还怕本宫吃了你呀?”
姐姐,这回可是你先撩的!
丁岁安的视线在林寒酥娇俏樱口稍一停留,笑道:“姐姐未必吃的下。”
林寒酥好像没听懂丁岁安的反击,娇笑一声扬了扬手中金创膏,道:“呆子,给你肩上伤口涂药!”
啊?
原来是涂药啊!
早就知道是涂药,咱可没乱想!
丁岁安缓缓移开了放在腰带上的手。
该死,怎么会是涂药呢!
令人胀然若失.......
肩上外伤,并不重,但创口皮开肉绽,看着吓人了些。
林寒酥用布巾蘸了烈酒仔细清理了创口,随后以小指勾了少许药膏,温柔涂于伤口四周。
“疼么?疼了就吱一声~”
“吱~”
“噗嗤......没一刻正形,看来还是不疼。”
少倾,药膏涂匀,需等上半刻待药膏稍干才能包扎。
丁岁安依旧光着膀子。
借着这个机会,坐在侧后的林寒酥大大方方欣赏了一回......丁岁安后背薄而紧实,肩膀很宽,自上而下逐渐收拢,至腰腹处化为人鱼线隐入下袍。
腹侧小肌肉疙瘩微微贲起,块块分明,精悍不显臃肿。
看着就很能干。
“昨晚之事,你为何笃定是吴氏所为?”
丁岁安双手自然垂落搭在大腿上,背对林寒酥问道。
“嗯。”
“嗯什么嗯?”
“呃......你方才说甚?”
“我问,为何笃定昨晚是吴氏所为。”
“昨晚她兴许觉着我断无生机,言语间已隐隐透露。
倒是小郎你,怎料定他们会在昨晚动手?”
“你如今对她戒备有加,想用后宅阴私手段害你已不大可能。
昨夜你借宿府外,对她来说是个机会,我便提前做了些准备。
不过没能从喽?口中问出王府和匪人勾结的证据,可惜了。”
“有何可惜?只要没了吴氏,余者不过土鸡瓦狗......”
“王妃端是自信。”
“昨晚厮杀,想来凶险,你给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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