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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如画,光看着就能下一大碗白米饭。
时默回过头,对凌翃说道:“我可没什么人都招。
她的身形就是为舞蹈生的,至于能不能跳,是另一回事。”
凌翃翻了个白眼:“也只有你这舞痴怪咖会这么想。”
时默将微卷的碎发绕到耳后,侧过身把门玻璃的位置让给凌翃,斟酌道:“最好不要再批评她了,毕竟只是我强拉来的小孩儿,你太凶她会哭的。”
凌翃没仔细看乔衣练习,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不靠谱的时默身上:“我今天冒着雪过来看你们的进度,你不是要带着那群半大小子取得第一名,之后推他们出道完成他们的心愿吗?不走心就是不走心,跳成这样浪费我们谁的时间,你自己也是,算算比赛还有多久?”
时默蹙眉:“她不是不走心,我保证她在好好跳舞。”
保证,又是保证。
其实凌翃有时很心疼自己这个朋友。
时默家境贫寒,父母早逝。
她拿着微薄的救济补贴,边上学边给人做“舞替”
讨生活,因年纪尚小,不能露脸,只能虚报年龄。
十三岁被星探发掘,十五岁正式入圈演戏,直到两年前加冕影后,背后付出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辛酸和努力。
而这些光环时默本人都放弃了,即使她向凌翃保证过有朝一日她会回去,无论凌翃追问有一天是哪一天,都被时默轻描淡写地带过。
所以凌翃时常替时默着急。
时默又要说话,凌翃打断她,压着声音懊恼道:“你又保证了,你回回料事如神,怎么管不好自己,你——”
时默的手按住凌翃的肩膀,将她的一股子气也一并压了下来:“阿凌。”
凌翃自觉失言,打住了话头,啧了一声,扭过脸半天才说:“听你说保证两个字我就气。”
就差在脸上写“我好气啊”
四个大字。
时默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又没什么的。”
凌翃张了张嘴,还是把心里的疑问咽进了肚子里,不想再说让时默为难的话,转而换回刚才的话题。
她也只有在时默挑人这种问题上发发牢骚:“那个女孩真的没问题吗?你可别看着人家好看就袒护她啊。”
时默点头:“她只来了两天,我也没让她比赛,本来想让她做助教的,顺便教下跳舞。”
凌翃的目光顺着时默看过去,与乔衣对了个正着。
她看着乔衣,乔衣也看着她,目光中没有愤怒或胆怯,宝石色的双眼中只有满满的不服输,像只倔强的小鹿。
凌翃喃喃道:“……我怎么觉得你带了个女儿过来。
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毛一样。”
时默摸摸眼角不存在的皱纹:“我现在也不老啊。”
凌翃白了她一眼,半真半假地嘲她:“不是女儿,那是对象?喜欢和自己差不多的类型,真够自恋的。”
时默只是笑,不说话。
凌翃推门回去,脸上还挂着那副“老娘想diss你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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