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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的他是个骄傲又不服输的性子,还调皮。
“花莳公子,今夜不能输啊。”
角落里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又开始起哄了。
“花莳公子,让太女殿下拜倒在你的青衫之下。”
“太女殿下,花莳公子可是清倌,怜惜点啊。”
“下注了,我赌太女赢。”
“我下十两银子,花莳公子赢。”
人群里立即有人应和,跳了起来。
一瞬间让人分不清楚,这到底是花楼还是赌坊。
倒是那两个引起骚动的人,反而被丢在了一旁。
她看着他发间那柄摇摇欲坠的竹簪,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刺眼。
公子绾发出阁,她明白,却不喜欢此刻看到的。
伸出手,将那竹簪抽了出来,失去了倚仗的发丝,顿时流泻而下,铺满了他的肩头。
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笑,似乎这个举动,也早在他的意料之内。
“等我帮你绾发。”
那只竹簪,被她随手丢在一旁,“它不配你。”
公子出阁,再是冠冕堂皇也掩盖不了一夜交易的实质,极少有人在这里放下真心,但她的话却是承诺。
他握着她的手,悄然地推开了那扇门。
当门关上,外面的一切,也就不再重要。
与别人眼中猜测的情形不同,她本就不是贪恋□□的人,在她心中,既然被对方吸引,就更应该尊重才对。
两盏清酒,几点烛光,她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而他,就坐在软榻旁的小蒲团上,脑袋撑在了软榻上,青丝如瀑,就散落在了她的手边。
不远不近,却又说不出的暧昧亲密。
不需要任何的话语,就这么静静地,沉静其中。
倚窗凭栏,将一切繁华收入眼中,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淡然,看尽人生百态。
街头醉闹的,极尽谄媚拉客的,还有匆匆而过满面不屑的……
她忽然有些明白,洛花莳为什么喜欢待在这里,那是对另外一种生活的窥探。
“我难道还没有街头那个醉汉好看吗?”
身边的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她收回目光,重新投回他的身上。
似嗔非嗔,眼角眉梢透着几分逗弄,明明是不满的话,却看不到他眼中有任何不满的成分,只是一场玩笑而已。
她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的自信,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害怕被人夺取了目光,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让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
“好吧,是我的错。”
她很坦然地承认错误。
不过某人显然不想借坡下驴放过她,“那你哄我。”
哄……他?
这个,显然不在她这么多年的技能范围之内。
她只能苦笑:“你想我怎么哄?”
他笑眼弯弯,“听闻太女殿下琴曲过人,你弹琴给我听。”
“我只会清心咒、往生曲、大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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