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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尽头,是原本的江畔,但现在因为风雪,已经封冻成了一片银川。
对方如果想要前往“东来”
,只能冒险从河川上走过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那一片银白,不想放过半点移动的痕迹。
但在翻飞的雪花遮挡中,谈何容易?
一片雪花打进了眼中,有些不适,武功再高,终究练不到那个位置。
她这才发觉,眼睛有些灼伤的疼,尤其面对河川上的冰面反光时,刺刺地睁不开眼睛。
她知道,这是在雪地里奔袭太久,又不断搜寻的结果,她更知道,如果自己继续下去,很可能的结果是失明。
但她没的选择,她必须要保证凤渊行的安全。
冰川上,几个雪白的点在缓缓地移动,夹杂在雪花中,那远处的小点,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
南宫珝歌心头一喜,飞掠纵下悬崖,朝着河川纵去。
河川上,几人穿着白色的皮袄,神色有些仓促慌张,其中一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包裹。
一阵风吹过,包裹上的皮袄被掀起一个角,黑色的长发瞬间滑落,这包裹中,竟然是一个人。
一旁的人迅速给将皮袄盖上,口中不断催促着,“快点,只要过了这里,那边就有接应的人。”
“可是……”
背着人的手下脚下小心翼翼的挪动,生怕滑倒,“老大,这虽然说封了河道,可这冰才结了三日,会不会不结实啊?”
首领的脸上也是无奈和慌乱,只好随口应付着,“自己小心些。”
手下背着人,喘息着,“可我这是两个人的重量,要是踩到冰窟窿,可就一起下去了。
要不,咱们做个简易的冰筏子,拖过去吧。”
首领沉吟着,很快摇了摇头,“来不及了,走。”
几人继续小心摸索着,在冰面上走着。
忽然,遥远的山巅传来一声清啸,凤吟九霄,清澈嘹亮,转眼间已至耳边。
几人看着一道红影飞掠,从极小地一个点,到瞬间靠近,就在几个呼吸间,几人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手中的剑出了鞘。
“快走!”
背着凤渊行的人眼见不好,脚下慌不择路,飞奔着。
而其他几人已经挡在了前面,想要拦下南宫珝歌。
人影,已到面前,伴随着冷然嗓音,“想走,给我把人留下!”
指风弹过,几人挥舞着的剑原本扑上的身体,转眼已变成了倒飞,倒在冰面上。
那背着凤渊行的人,更加慌乱,脚下用力纵跃,就在她一个点冰间,脚下的冰面出面一个蜘蛛网般的裂纹。
两人的重量,加上错愕间的反应不及,那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冰块变成了一个冰窟窿。
“哗啦!”
两人的身体瞬间同时落进了冰窟窿间。
南宫珝歌眼见不好,立即扑向冰窟窿。
但是身后,爬起来的几人,却不容她将手探向水中,而是齐齐挥舞起了手中的剑,刺向南宫珝歌。
“放肆!”
南宫珝歌心头火起,憋在心头的怒意终于喷薄而出,掌心一挥,下手再无余地,天空中几蓬血雨炸开,南宫珝歌却连回头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而是飞快地将手探入冰窟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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