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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散开,露出南宫珝歌肃杀的面容。
南宫珝歌专刊,看向几人,几人眼中满满的是惊惧,腿肚子抽筋拔开腿,磕磕绊绊地左脚挂着右脚,居然神奇般地飞奔了起来。
这哪里是救星,这是煞星啊。
他们生怕自己脚步慢了一步,下一刻,被南宫珝歌一掌拍死的就是自己。
寨门前,几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口中叫嚷着,“老三,死哪儿去了,回话。”
南宫珝歌几乎是毫不迟疑,在飞掠中一指点出,又倒下了一人。
几人在飞奔,南宫珝歌沿途清理,倒是配合无间。
一个人跑的太快,脚下踩到了石头,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许是太胖,那一声闷响,不大不小,恰巧够人听见。
“什么人!
?”
有人警觉地回头。
剑光闪过咽喉,寂静无声。
南宫珝歌看去,丑奴站在月色下,银色的面具反射着光芒,剑尖滴着血,朝着他们一步步走来。
比起南宫珝歌远程杀人的血光,丑奴滴血的剑更加让吓破人胆。
几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说不出话,只是不断地磕着头。
空气中,隐隐还飘过了尿骚味。
丑奴走到南宫珝歌面前,“主子。”
“带他们走。”
南宫珝歌简单地下着命令,看向地上的几个人,眼中露出好笑的神情,“谁走的慢,就杀了,免得拖累。”
跪地磕头的人,立即转了方向,从丑奴又换到了南宫珝歌。
丑奴一愣,随后立即在南宫珝歌带笑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意思。
“是。”
丑奴没有多余的话语威胁,而是将剑,伸到了他们面前。
几人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地继续逃跑。
争先恐后四个字毫不为过。
丑奴的身体震了下,南宫珝歌看到面具下的双眸,流淌着笑意。
“你护送他们下山。”
她低声交代着,“我去找楚少将军。”
话语声落,人影已经在数十步开外。
她知道自己有点急,也知道自己有点小题大做,更知道今天自己出手的狠毒和不留余地。
山匪不难剿灭,但今夜这一场,却引发了她极度不好的回忆——前世她不愿意他遭受的事,今生还要让他遇见?哪怕只是觊觎,哪怕她知道,他的武功根本不可能吃亏。
什么都知道,就是火大!
过不了心理那关的人,不是楚奕珩,是她!
前方,就是山寨里最大的一个屋子,屋子里灯火通明,应该就是寨主的屋子了。
南宫珝歌手掌拂去,憋在心头的火气已经顶到了极致,这一掌竟然有些收不住力道。
“砰!”
大门粉碎,崩开。
“呼!”
屋顶也被力道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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