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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穗见她许久不回,担心她出事,找来了。
南宫珝歌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的楚弈珩身上。
此刻的他,如芙蓉染露,明艳绽放,这般的姿态,她不愿意被他人看到。
可那脚步,却越来越接近。
放眼四周,偌大的水池子旁,连一块湿透,一棵树也没有,她想要把人藏起来,也没有地方啊。
南宫珝歌想也不想,转身跳入了水中。
人才入水,清寒的感觉便包裹住了全身,水声惊动了远处的人,脚步瞬间变快,朝着池水边飞奔而来,“花姑娘,是你吗?”
南宫珝歌想也不想,将楚弈珩贴在了池水壁上,借着水池旁的岩壁宽度,恰巧可以挡住楚弈珩的身形。
楚弈珩就这样被她紧紧地圈在了臂弯与池壁间,她的手,依然紧捂住楚弈珩的嘴,“如果你不想被你的手下看到你狼狈的模样,就别说话。”
不等楚弈珩回答,楚穗已到了池水边,看到池子里的南宫珝歌,顿时惊呆了,“花姑娘,你这是为何?”
南宫珝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轻巧嫣然,“洗澡。”
“洗澡?”
楚穗可没有南宫珝歌那么好的休养,想也不想地就嚎出了声,“花姑娘,这天寒地冻的,您在室外洗澡?”
“我武功好,内功高,不惧寒冷。”
南宫珝歌强忍着抽自己一嘴巴的冲动。
都怪楚弈珩,刚才说什么洗澡,以至于那瞬间,她脑海中根本想不到其他借口。
楚穗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姑娘连换洗衣物都没带,该不是准备洗完了赤着走回去吧?”
南宫珝歌呆住。
此刻,除了微笑,还有什么能化解尴尬的么?
她笑着,默默地点了点头。
楚穗啧啧称奇,竖起了大拇指,“姑娘奇人,非吾等所能理解。”
南宫珝歌不由地视线下滑,看着那个被自己顶在池壁间的男人。
眼神透露着某种信息——一会,楚少将军也是准备赤裸坦诚地走回去?
楚弈珩的眼神,瞪着她。
手心一痛,被他狠狠地咬了口。
南宫珝歌不由地倒吸了口气,嘶了声。
楚穗立即关心地凑了上来,“花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南宫珝歌重新扬起假笑,“没有,这水温洗澡恰恰好,不由舒服出声了。”
楚穗盯着南宫珝歌的脸,一脸担忧,“花姑娘,您真的没醉吗?我以为这种事,只有我们家少将军才做得出来。”
南宫珝歌眼睁睁看着楚弈珩眼中的火光窜了起来,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捂着他唇的手腕,反手间已经把她的手拽了下来。
南宫珝歌毫不犹豫,往前一靠,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手腕反转,也是下意识地一推,再度将他推了回去。
她的手,带着他的手,贴上了他的胸膛。
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手掌贴上胸膛的那一刻,冲入了她的血脉感知中。
血脉,刹那悸动。
南宫珝的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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