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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凑上唇,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粗暴地汲取着她口中甜蜜的气息,搅弄着,吮吸着,周身散发出狂暴的烈焰。
疯狂地肆虐她柔嫩的唇瓣。
她没有呼疼,由着他发泄着,熟悉的味道包裹上她,象是烈日灼身,又像是海浪翻卷,让她窒息、让她沉沦。
直到舌尖掠夺了她每一寸柔软,他才不甘地放开她,将头埋入她的发间,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然后狠狠地咬上她的颈项。
她轻嘶了口气,却在他想要抬头的时候,抬手按住了他,低声呢喃了下,“言儿。”
这一声很轻,很软。
他的身体震了下,她抬起手继续抚摸着他的发丝,在他后颈摩挲着,“要是还不够出气,再咬一下吧。”
他哼了哼,倒是不客气地张嘴又咬了一口,但这一口与方才发泄不同,点到即止,甚至在唇瓣抽回间,又小小地亲了下。
她知道他不是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除了发火的时候。
但她知道,这段时日他一定是想念自己的。
她继续抚摸着他颈后的长发,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背心,“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答应过来找她,但他与墨予都没有来。
果不其然,她怀中的身体僵了下,莫言神色不自在地抬起头,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狠狠地别开了头。
这是一个逃避的动作,逃避回答她的问题,也逃避她的眼神。
她迟疑了下,“他的伤还没有好吗?”
她口中的那个他,他们都心知肚明指的是谁。
南宫珝歌没有忘记,任清音那一场令人骇然的驱动阵法,也没有忘记,那一口奔涌而出的血。
她那一次的出手,到最后终究是留了三分力道的,却没想到任清音伤的如斯之深,这许久了也未曾痊愈。
莫言的神色又有些不自在,应了声。
此刻门上传来了轻微的叩击声,有些急切地不等莫言开口便推开了门,俊俏少年的脸探了进来。
本是小心翼翼,在对上南宫珝歌的眼睛后,明显怔愣了下,旋即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便爆发出剧烈的神采,光芒骤然亮起,一声欢呼中便扑了过来。
只是人才冲到床前,就被莫言拎住了脖领子,低喝着,“轻些。”
任墨予扑腾着手,“我知道。”
他动作飞快地拍开莫言的手,身体轻灵地跳上了床,双手将南宫珝歌拢在了怀中,“珝歌,你终于醒了。”
南宫珝歌又一次苦笑,“委实不想听到这样的话,觉得自己真的很弱。”
“你不弱,大哥说了,你在最危险的时候用真气护住了心脉,那簪子虽然极凶险,但要不了你的命。”
要不了一条,大半条也是有的。
“那也不怎么潇洒。”
她调侃着,“毕竟我应该挥斥方遒大杀四方,才符合我太女殿下的名头不是?”
“不潇洒?谁说的?”
任墨予不干了,“不潇洒你敢拿着自己的命故意撞那簪子?不潇洒你敢放弃一身修为,将魔气送给言麟之?不潇洒的人,会赌这么大一个局?”
话音落,莫言和南宫珝歌同时色变,莫言低喝,“小六,她是自伤?这话谁说的?”
身上的怒意,又一次跳动了起来,眼神恶狠狠地瞪向了南宫珝歌。
任墨予咬着唇,眼神在南宫珝歌和莫言之间来回的转动,冲着南宫珝歌抱歉的笑了笑。
南宫珝歌摇头叹息,“有任清音在,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
任墨予这才低声说道:“大哥和你家那两位夫君谈及你的伤势,一个说你不会如此不小心,一个说什么命定一劫,你在故意引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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