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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留着半长的微卷发,穿的是新中式,上衣是深色的,立领加盘口,衣服料子是上好的重缎香云纱;男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翡翠玉牌,满绿,手上缠着翡翠珠串,大拇指上戴着翡翠马鞍戒,也都是满绿。
天知道他这身行头到底有多贵,这一身中式老钱风虽然什么奢侈品品牌都不是,但价格绝对秒杀任何奢侈品品牌。
再看这男人的相貌,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像二十刚出头,反正看着肯定比简律师年轻,但男人只是哈哈一笑,说他年纪已经不小啦,长得显小而已。
“你绝对猜不到我几岁。”
男人笑着说。
男人长得很有特色,一看就不是北方人,是很明显的南方帅哥的长相:眉眼优越,眼睛很大,跟小鹿似的;眼窝深邃,双眼皮的褶子十分明显,比割出来的还漂亮;眉毛浓密,睫毛也浓密;下巴收得急,嘴唇丰满,不像简律师那样是薄唇;肤色偏深,他常住的地方一定长年紫外线很强。
不知为何,尽管男人长得很漂亮,但前台小妹却有些怕他,说不上是什么理由,前台小妹总觉得这人隐隐约约透着点邪性。
男人看着电视里的简疏文不停地笑,他指着电视对前台小妹说:“你们简律师穿西装好看吧?我告诉你,男人想要穿西装好看,必须要有胸肌,你们简律师的胸肌就超级性感,我可喜欢了,那手感,那弹性……”
这番狂野发言让前台小妹的表情变得相当精彩。
“您跟简律……是什么关系?”
前台小妹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捏着手里的珠串,似笑非笑地对前台小妹说:“看不出来吗?他是我的人。”
前台小妹大张着嘴,惊得不敢说话。
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前台小妹跟前,一只手肘抵着前台,看着前台小妹的眼睛。
一瞬间,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涌上前台小妹的天灵盖。
这很奇怪,其实男人长得一点都不可怕,甚至有一点撕漫少年的模样,可他身上总是若有若无透露出一股大佬气场,跟淬了血似的,让人害怕。
“我叫时桐。”
男人朝前台小妹露出微笑,释放友好信号,“以后你也可以叫我老板娘。”
一个小时过后,简疏文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时桐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简疏文看到时桐,当场愣住。
“简律,时先生是来找您的。”
前台小妹观察简疏文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他应该先预约。”
简疏文沉着脸,并不给时桐好脸色。
“预约?”
时桐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奇怪地看着简疏文,眨眨眼,故作天真道:“我为什么要预约?”
“来我事务所的客户都要预约。”
简疏文没好气地说。
时桐嘻嘻笑道:“别人当然要预约,因为别人是来找你工作的;我不一样,我是来找你上床的。”
前台小妹大惊失色,简疏文同样大惊失色。
简疏文一个箭步冲到时桐面前,用手捂住他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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