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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疏文坐在后座,对卫知礼说:“没准备生日礼物,一会的酒,我请吧。”
“好。”
卫知礼没跟简疏文客气,干脆利落地答应。
卫知礼带简疏文来到了一个叫红屿坊的高级酒吧,这个酒吧很小众,跟普通酒吧不同,这里安静,档次和格调都很高,跟卫知礼的气质很搭。
两人落座后,卫知礼熟练地点了酒,看样子这地方他常来。
为了打破冷场,简疏文自嘲笑道:“这儿的地毯这么高级,我鞋上全是泥,一会要麻烦服务员打扫了。”
从地下音乐节举办场地出来的一段路很烂,因为下过雨的缘故,路上全是泥,简疏文穿的运动鞋上也沾满了泥。
“谁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卫知礼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朋友在那里表演。”
“谁让你跟他们做朋友的?”
“卫少爷,我是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才陪你喝酒的,你别挑起口舌之争,行吗?再说,我跟谁做朋友,平时去哪里玩,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在这方面较劲?”
卫知礼眉头微皱,“我没有较劲,我只是……”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样想的。”
简疏文打断他的话。
简疏文背往后一靠,直勾勾地看着卫知礼,说:“我是方合大学的学生,你也是;我一毕业就进了答诚,你也是。
所以潜意识里你认为我跟你是一个阶层的,一个优于普通人的精英阶层。
但我却离开了答诚,远离你的精英圈子,我不再跟你喝红酒吃牛排,而是去烧烤大排档混了,你觉得我背叛了阶层,我的背叛让你的优越感受了挫,是吗?”
卫知礼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看了简疏文足足十秒,他把酒杯放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双手抱臂对简疏文说道:“你知道我怎样想?疏文,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过度相信自己对人和事的判断,不是件好事。
况且你对我的判断偏见成分太大,你为什么宁愿相信我是优越感受了挫而感到愤怒,也不愿相信我是不忍看到最好的朋友堕落?”
“回想当年陈非的事情,我不认为这是偏见。”
“我也不觉得当时我做错了。”
两人正僵持着,谁也不肯退一步,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可以跟你们拚个桌吗?”
女人笑道。
女人明眸皓齿,是个明媚大方的长相,气质是端庄沉稳的。
简疏文和卫知礼同时看向女人,异口同声道:“纪学姐?”
这个知性美女叫纪潜,方合大学法律系毕业,是简疏文和卫知礼的直系学姐,比简疏文和卫知礼大两届。
纪潜在两人身边坐下。
纪潜笑道:“双方律师,快开庭了,私下讨论什么呢?”
简疏文开玩笑道:“纪学姐,我跟他私下见面倒没什么,你是这场官司的审判员,你今天往这一坐,不怕被好事者告一状?”
纪潜是邱梓新这场官司的审判员,按照规定,审判员开庭前不允许与律师私下会面。
纪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哟,好怕怕呀。
但愿这个酒吧里没有好事者吧。”
纪潜的出现缓和了简疏文和卫知礼的关系,不再聊那些针锋相对的话题。
三人提起上学时的趣事,说说笑笑,气氛融洽。
没过多久,这场局便散了,三人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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