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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简疏文不想来事务所工作,但他在家里看了一圈,发现处处都是时桐的痕迹,更难受了,他觉得不能呆在家,所以来了事务所。
时桐留了很多东西没带走,但是带走了那只猫。
那是我的猫。
简疏文浑浑噩噩地想。
恍惚间,简疏文脑子里响起一段对话,是他和时桐两个人的声音:
“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是谁的猫?”
这是时桐的声音。
“我的……我还没说完。
猫是我的,我是你的,所以,猫也是你的。”
这是简疏文带着笑意的声音。
简疏文心里发酸。
简疏文走到事务所大门时,忽然觉得四周有哪里不对,他往四周一看,突然看见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正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那人穿着摩托车服,戴着头盔,简疏文看不到他的脸;他离简疏文不远,骑着摩托车一动不动,车头正对着简疏文;两人之间没有遮挡物,只要那人一给油门,摩托车就会朝简疏文飞驰而来,撞向简疏文。
简疏文看着这个古怪的人,注意力集中在了他左手戴的多圈檀木珠串上。
时桐喜欢戴满绿翡翠珠串,他的下属比他低调,比如倾山常戴的就是檀木珠串。
简疏文马上想到是时桐的人。
简疏文在心里绝望地冷笑:他不光走得坚决,他居然还想杀我,他永远无法改变他那一套行事方式,是啊,他就是这么疯,就是这么无法无天,简疏文,你不是不知道,到现在你还想改变他吗?
简疏文跟开摩托车的人对峙着。
而另一边,东郊别墅,时桐赤着足急急忙忙从楼上跑下来,一边跑一边叫敏重。
原来时桐睡了一觉后,心情平复了许多,怒意降了下去,他突然想起昨晚自己冲动之下把敏重叫来下的那道命令,一瞬间背脊发凉,心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乱七八糟!
“敏重!”
时桐赤足跑到院子里,找到了敏重。
“怎么了老板?”
敏重问。
“倾山动手了吗?”
“快了吧。”
“手机,打电话给倾山。”
时桐命令道。
敏重照做,电话接通,敏重还没说话,时桐就抢过手机,冲着电话那头道:“回来,倾山!”
倾山木木地问:“不动手了吗,老板?”
“动你妈个屁!”
时桐急了。
不过知道还没有出事后,时桐松了口气。
敏重一直注视着时桐,挂了电话后,时桐光着脚走了回去。
小三跑过来找他,时桐抱起了小三。
敏重看着时桐抱猫的背影,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有种感觉,他觉得他们家老板年龄突然变小了很多。
另一边,倾山放下电话,看都不看简疏文一眼,迅速骑着摩托车调头回到大路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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