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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令人出人意料了。
砂锅里的药材已经浸泡好了,祁幼安大致看了眼,旁边还放着几味药材,应该是中途才可以添进去熬的。
她将厨房里唯一的一把矮脚凳搬到门口有阳光的地方,“宋姐姐,你坐着告诉我怎么弄就行,我来烧火。”
宋泽兰不太放心,迟疑了片刻道:“还是我来吧,小将军去一旁歇着即可,也可先回去。”
“宋姐姐可是担心我不会生火?”
祁幼安想起上一世发生的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梦里我确实不会生火,把厨房里弄得黑烟滚滚,隔着院墙都能看到冲天的浓烟。
他们都以为你家着火了急吼吼跑过来灭火,那场面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宋泽兰也跟着浅浅笑了起来,“是我的错,不该让你去做这些事。”
“当时你也是这么跟我娘亲说的,”
祁幼安笑容渐渐消失,颇为委屈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传的,传到娘亲耳朵里就变成我玩火烧毁了一间屋子,不听我解释就把我押过来给你和伯母赔礼道歉。
要不是你帮我说好话,我肯定少不了要挨一顿毒打。”
“一传十十传百,流言蜚语便是这么来的,小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这药……”
宋泽兰顿了顿,轻柔的声音透着些许笑意,“还是让我自己来煎熬妥当,如此便可不必劳烦乡邻前来救火了。”
她笑起来素雅美好犹如初绽的空谷幽兰,纵使一身普普通通的粗衣,也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温婉秀丽。
祁幼安爱极了她这副模样,哪怕被揶揄也没有丝毫不悦,“宋姐姐你太小瞧我了,我现在不仅会生火,还会熬药。
只是你总隔上三两日就要换药方,我记不住那些药材该什么时候添进去,不然就不用你在一旁指导了。
我自己就能把药熬好,端到你面前。”
宋泽兰笑意渐渐收敛,她经常换药方是因为目前还未找到治疗眼睛的有用法子,只能不断尝试。
可小将军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呢?
小将军所说的梦境……真的只是单纯的一场梦而不是预知吗?
她眉间隐有几分凝重,“你……”
“宋姐姐想说什么?”
祁幼安问道。
宋泽兰抿了抿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她们不过相识两日,若问了,会不会显得很失礼?
犹豫片刻,她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你……且生火吧。”
“宋姐姐可是好奇我如何凭一个梦境就学会了生火熬药?”
祁幼安毕竟是依靠自身本领攒军功当上将军的人,揣摩人心的能力自然不差,军中隐藏极好的奸细都能揪出来,将宋泽兰的心思猜测个七七八八自然也不成问题。
“姑且算吧……”
宋泽兰只是觉得她所言并非一个梦境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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