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木炭需要烧一整夜的时间,期间不能断火,更不能进风,需要有人彻夜守着,这种苦活武鸢衣自然一马当先的抢了下来,打发其他人去休息了。
“儿媳妇,真是幸苦你了。”
今日陈氏也累得够呛,她有心留下来帮武鸢衣,然而实在没有武鸢衣那般好的精力了。
武鸢衣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我们都是一家人,谈什么辛不辛苦,今日你和爹都累了,落落身体也不好,快回去休息吧。”
等常家众人都走之后,武鸢衣便端来了一根板凳,坐在炭窑面前看着里面微微跳动的火光。
这里面燃烧的不仅仅是木炭,更是全家人整个冬天的希望。
一想到这儿,武鸢衣不自觉开始想起她那一位素未蒙面的夫君,这常家大郎独自将原身丢在常家,这么多年不闻不问,连一个信儿都没有,连常家父母的死活他都没有关心过,想来可不是什么好人。
古代男子多是三妻四妾,这常家大郎若是真在外面赚了钱,定然已经娶了新媳妇有了新家了,哪儿还想得起这个穷家?幸而武鸢衣不是原身,更不会盼着常家大郎回来……
既然旁人都靠不住,武鸢衣只能自立自强了。
武鸢衣想的太过入神,困意袭来,她的眼皮渐渐打架,不知不觉便靠着椅子睡了过去,等到武鸢衣再一次苏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武鸢衣连忙去看炭窑,只见炭窑里的还零星烧着一些火星,她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便是开窑的时候,武鸢衣同一家人一块将窑撬开,拨开上面盖着的一层厚厚的燃烧物,便看见窑中盖着的几大块焦黑的木头,她欢喜不已,笑着对一家人道:“成了!”
将木炭敲成几块,听着沙沙的声音,武鸢衣认定这些木炭成色极好,这样的木炭烧起来烟尘小,燃烧时间长,房里烘上一块,整整半日屋子里都暖和和的。
武鸢衣将木炭拾掇了,分次装进竹筐里。
她一人挑着一担,常家二郎和常父常母各拐着一只,约定着好好休息一日,明日便去将这些炭火卖了,剩下的一些碎块,她便说留着给公婆用。
陈氏直摆手:“我们哪用的起这么好的东西,往年冬天出门两兄弟还得轮着穿一条裤子呢,这会儿日子已经好多了,大家伙穿厚实些,冬天很快就过去了。”
武鸢衣垂下头,看着陈氏和公公手上的冻疮,心里盘算着这俩月将冬日的薪柴存出来,给家里的人烧个土炕。
“大儿媳妇,这几天累了,吃了饭好生歇歇。”
陈氏将一件衣裳披在武鸢衣身上。
“我不累。”
武鸢衣话是这么说,但身体也不是铁打的,秋日里的院里寒气逼人,她躺了一夜哪能好。
吃罢了饭,脑子里昏昏沉沉地就睡下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晚上,她只觉得饿的头眼昏花,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四肢疲软地躺在了床上,再一摸脑门:得了,发烧了。
病来如山倒,武鸢衣也不例外,烧炭的活是落下了,连饭都得别人端进来,落落还执意把药喂进武鸢衣嘴里。
搞得武鸢衣一口就能闷下的苦药,被落落喂了一勺又一勺。
如此躺了两日,被人伺候了两日,武鸢衣才好。
这日一醒过来,武鸢衣便觉得浑身爽利,精神抖擞,体温下去了,身子也轻了。
她抻了抻胳膊,到院外面的老树下打了一套军体拳,最后一拳砸在了树上,却听“哐当”
一声,整个大树由受击处裂开,最后整棵大树被截断。
这棵村里活了几十年的大树就这么直直倒了下去。
武鸢衣收回手,惶恐地看了看四周。
好在天刚亮起,都忙着料理早饭,没人出门。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拳头:难道每次生病都是这股力量的进化?
她咽咽唾沫,手掌在衣服上尴尬地摩擦了两下,见确实没人来,拽起树干上的一条树枝,硬生生将整棵树拖回了自家院里。
正好可以用来烧新炭!
她却不知,在她没注意的角落,邻居沈二娘趴在墙头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她回家后,沈二娘颤着手从墙头爬下来:“老天爷,这还是人吗?别是妖精吧!”
末世来临,沙尘暴极热极寒,海啸酸雨各种极端天气层出不穷!林玖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将军,在末世靠着武力跟系统杀出一条血路。黑心亲戚,死!抢她物资,死!给她添堵,死!谁敢惹她,打到服气为之...
穿越成小绿魔哈利奥斯本,这次,他不做绿魔了!超级英雄?外星人?全都在奥斯本企业的指挥棒下起舞吧!(一个在MCU世界观下的群星寰宇巨企打外星人的故事)...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冷峻邪佞,只手遮天,却娶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从此夜夜笙歌。外界猜测,一手遮天,权倾商界的慕迟曜,中了美人计。她问你为什么娶我?各方面都适合我。言安希追问道哪方面?性格?长相?身材?除了身材。后来她听说,她长得很像一个人,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后来又传言,她打掉了腹中的孩子,慕迟曜亲手掐住她的脖子言安希,你竟然敢!...
隐世霸主,太古铜门!...
母胎solo二十八年的薄寒年被退婚了,对方还是一个乡下丫头。薄爷,夫人出五百万,要退婚。薄寒年狭长的眸子轻抬,不退!薄爷,夫人加价两千万,退婚!薄寒年勾唇一笑,给夫人五千万,不退!夫人出价一个亿,退婚!薄寒年,他有些头疼!他家夫人要拿钱砸死他!这婚!被钱砸死也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