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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未雨绸缪!
大佬懒得动脑子?她必须行动起来!
她的目光在洞内扫视,最终落在了……自己腰间那个不起眼的、上面挂着一小块青灰色温玉、绣着一簇寒梅的旧香囊上。
这香囊针脚略有些稚嫩,布料也有些旧,是她十岁生日时,一位非常疼爱她的、常年在北地行商的叔叔偷偷塞给她的,说是给她保平安。
爹娘当时还不乐意,觉得太粗糙,她倒是一直当个念想戴着。
桑红袖犹豫了一下,但想到那些追兵恐怖的威压和秦夭夭的阴狠,心头一横!
她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冰棺暂时放在炉火旁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被陆凌雪下意识散发的寒力护着),然后凑近了点温暖。
她颤抖着手指,解下那个青灰色小香囊,用牙齿笨拙地咬开内袋的缝线。
一阵细微的草药和旧棉絮的气味散出。
桑红袖伸出两根手指,在里面仔细地摸索……突然,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大约指节大小的长条形物品!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其捏了出来。
那是一枚非金非玉、非木非石的奇特令牌。
材质似骨,又带着某种金属的光泽,通体呈现一种深沉的古铜色。
令牌表面布满极其细密、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天然冰裂痕,像是饱经岁月风霜的化石。
令牌中央,是一个深深凹陷进去的图案——一条首尾相衔、姿态怪异扭曲的衔尾蛇!
蛇身上的鳞片细微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几乎被磨平的、类似星辰轨迹的凸点。
整个令牌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握在手里只有一股淡淡的、如同老树根须散发出的奇异凉意。
没有任何标识或文字说明,古朴得如同路边捡到的废石片。
桑红袖捏着这枚毫不起眼的令牌,小脸上写满了纠结和茫然:“这个……真的能有用吗?北叔就说贴身带着……没说怎么用啊……”
她隐约记得叔叔当时含糊提过一嘴,说遇到真正的大危险,就捏碎香囊里这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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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令牌,再看看外面依旧呼啸的风雪(可能还藏着追兵),又看看熟睡的大佬和冷冰冰的陆姐姐……桑红袖的眼神猛地一凝!
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不管了!
死马当活马医!
大不了我赔北叔一个香囊!”
她两只手猛地合拢!
啪嚓!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琉璃崩裂的脆响!
令牌在那股蛮力下瞬间碎裂成几块!
嗡——!
!
!
一股奇异的、难以形容的古老波动,骤然以桑红袖双手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不是能量爆发,而是一种……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向着某个特定星辰坐标发送的信号频率!
这股波动极其内敛微弱,如同沉入深海的一颗石子,除了桑红袖自己感觉手心发热了一下,洞内其他人……包括元婴巅峰的陆凌雪,都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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