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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还有……奴婢不该撒谎,称自己去更换衣裳。”
“还有呢?”
“还有?”
云舒紧紧扣住掌心的软肉,“还有,奴婢、奴婢不该欺瞒世子。”
薛恒缓缓在她身后停下脚步。
“你都瞒了我什么?”
仿佛被什么东西砸在了背上,云舒身形一晃,松开咬得血红的唇角,道:“奴婢、奴婢骗世子说、说奴婢不会弹琵琶,不会写字。”
薛恒桀桀冷笑。
“云舒,你技惊四座,一战成名,真是给本大人挣了好大的面子。”
他俯下身,慢慢朝云舒伸出手,抚上了她裸|露着的,雪白的后颈。
“只是,你骗我的,只有这一件事吗?”
云舒痛苦阖目,只觉得有一条毒蛇一点点缠上了自己,由后颈蜿蜒至喉咙,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子。
她被迫抬头,薛恒也就着她的动作半跪在地上,目光下视,阴沉沉地望着她。
云舒怕极了,情不自禁地发抖,“世子,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么?”
薛恒道,“你是不敢玩弄心机,故意让自己染上水疫,还是不敢私刻印章,假撰放妾书,帮助林慧离开南府?”
云舒剧颤不止,“奴婢,奴婢……”
“云舒,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薛恒手腕运力,猛地将云舒翻转过来,单手钳着她的下巴质问,“说,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云舒一脸无辜,“什么?”
“篆刻,还有琵琶,是什么人教给你的?”
薛恒收紧五指,“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不要再说谎。”
云舒喉咙既疼又痒,在薛恒的手中渐渐红了眼眶。
疼。
权势是一把锋利的剑,只要薛恒想,随时都能拿走她的命。
但她不想死,她要活着。
眼中不自觉滑出泪滴,她颤抖地握住薛恒的手,楚楚可怜道:“世子,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自打奴婢落水伤了脑子,很多事都记不清楚了,奴婢握着刻刀就能雕刻,抱着琵琶就能弹奏,可这些技艺是从哪里学来的,跟谁学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她说得情真意切,悲痛欲绝,仿若真言。
薛恒不置可否,只逼着她将头抬得更高一些,问她:“你几番与我玩弄心机,意气用事,又是为的什么?”
云舒唇角抖了抖,思索片刻正待回答,却被薛恒警告,“我要听真话。”
云舒合上嘴巴。
真话?
她要说的自然是真话。
以薛恒的心机智谋,她在他面前几乎是透明的,她还用得着说假话吗?
便道:“奴婢不敢再欺瞒世子,奴婢几番折腾,不过是为了,为了离开罢了。”
薛恒笑笑,怜悯而讥讽地望着她道:“你是卖身进府的丫鬟,又被我和老夫人看重,如何离开”
。
云舒紧咬银牙,明知苦求无望,却依旧垂死挣扎地一问:“世子曾经承诺,半年之后,会让云舒离府,与家人团聚。”
薛恒狭长的瑞凤眸冷冷扫过云舒的脸,“若是我反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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