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代美人香消玉殒,恍然间醒悟过来的神智,如回光返照的昙花,只绽开了一瞬,就彻底化为随风散去的灰烬。
小院里面蔷薇花一片一片凋零,枯萎的花苞被神女庙的火光映得明明灭灭,为这已死之物粉饰了一层浮于表面的暖色。
刑子衿终于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他跪在那片白森森的尸骨前发了会儿呆,抱起玄烛已化为枯骨的头颅,低头看了一会儿。
看着看着,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狂浪一阵胜似一阵,好像得了失心疯。
他将头颅放到跟前,与自己咫尺相对,笑吟吟的说,“原来你没死透……原来你都看着呢。”
魔怔似的将这两句话反复念了几遍,他吸了一口气,把这颗头颅抱在臂弯,起身就想走。
一把横过来的剑光挡在面前。
晏星河冷冷的说,“今天你和这副尸骨,一个也不能走出浮花照影。”
刑子衿翘了翘嘴唇,“若是我非要带着她走呢?”
“她是狐族的大祭司,已向苍梧树昭罪,”
晏星河一剑挑向他手臂,“带她走,你不配。”
他身上情毒已深,真动起手来完全占不到好,两人缠斗十余招,各自挨了几剑。
晏星河眼前渐渐出现几圈高高低低的重影,他闭了闭眼,一脚踏出去,却仿佛突然踩在了空荡荡的棉花上。
剑势一倾,刑子衿趁机闪身避了开,踏在石桌上飞身跃上院墙。
他挑起眉梢,耀武扬威地回头朝晏星河看了一眼,忽然感觉手臂一轻——
踏上墙头的瞬间,玄烛的头颅变成了一撮残灰,从他臂弯里飘走了。
“……”
刑子衿面色一冷,不信邪,又跳下去捡起一段胸骨,依然是在飞上墙头的瞬间就变成了抓不住的灰烬。
他冷笑起来,疯子似的又跑去捡小臂的骨头,还没来得及跳上墙,忽然被人一脚踹在胸口,摔了个四仰八叉。
晏星河踩住这混账玩意的肩膀,用力从他手里把那只骨头抽走了,“她自己不愿意跟你走,你抢什么?抢了也不是你的。
她因你而死,现在连个全尸都不打算给她留?”
刑子衿被他当胸一口踹得差点儿吐血,咬住牙关,狠狠憋回去那股血腥气,“放、开、我!”
剑气游蛇般从脚底钻上来,晏星河一个起落退开丈远。
刑子衿终于没再跑去拆玄烛的尸体,攥着手掌心残留的一缕香灰,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晏星河提剑想追,一运气,一股腥甜的气味就顺着喉咙钻上来。
他沉沉的呼出一口热气,扶住秋千的木头架子稳了稳,一抹额头,那地方早跟蒸熟的馒头一样挂满了细汗。
晏星河抓住衣领扯散了点儿,略微缓去些积压在胸口的闷热,看向院中那具白骨,整片院子都笼在神女庙滔天火光的热浪下。
他思维有些迟钝,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被情毒搅成一团乱麻的思绪稍微理顺之后,忽然发现自己的处境有点微妙——
他摸了摸额头,烛心被滚烫的手指一碰,从眼尾瞥下一丝淡漠的余光。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闯进来了,看见玄烛的尸骨,看见起火的神女庙,再看见种了情毒的自己,还有额头上那只烛心,会往什么地方想?
晏星河抓紧了木架,缠在上面几根枯萎的花藤被捏成了碎渣,他忽然感到不寒而栗。
强行提起一口真气,不管怎么样先翻出院墙避一避再说。
他飞掠到半空,内府突然炸开一阵剧烈的抽痛,脚底一虚,整个人径直从墙头栽了下去,被一双横出来的臂膀凌空接住,安稳的落了地。
那人抱着他半跪在秋千的花藤底下,捉起一只手与他相扣,源源不断的灵力从相贴的掌心渡过来,仿佛一阵浑厚而苍劲的狂风卷过内府,瞬间驱散了盘踞不去的情毒阴霾。
一朝穿越,姬峥成为了锁龙井下被锁的一头蛟龙,面对灵气复苏的大世,他默默点开了自己的金手指第一天,你被困于锁龙井中。第五十九天,你呼风唤雨,驾驭洪流,开始走海。第一百天,天倾西北,你以身为柱,支撑天地。...
十岁,我被一个怪老头摸了一把,自此鬼怪遍地,妖魔缠身。我卷入了一场诡谲离奇之中。牲畜发狂,父母横死,青梅失踪。黄皮子想要我的命,伥鬼想要我的身,黑山羊站在暗处,桀桀怪笑。学道符,修道书,抬手杀山羊,合掌灭厉鬼。我走遍千城,历经万险,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一路西行!我要找出父母之死的原因,我要找到青梅的踪迹,我要同这些鬼魅妖怪斗到底!...
新书归来第一仙(原名重生之逆行修仙)已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一个闭塞的乡村,半座山,几间房,有人不远千里而来,豪车挤满了山间的小路,因为这里...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