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滕潇折扇一展,搭在胸前晃啊晃,十分肯定地说,“对,太对了,送给姑娘家的花就是要选这样的,越大越好,越红越好。”
祁镜问,“那她为什么每次都不要?”
滕潇微微一笑,“可能是跟你还不太熟吧,你多送几次,渐渐熟起来,她就不会再拒绝了。”
祁镜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你别骗我。”
滕潇笑眯眯地摇了摇扇子,“真的,以你我的交情,我怎么会骗你呢祁兄。”
这话说完,滕潇的目光落于他背后,脸上的笑意倏忽一敛。
他矜持地低下头,整了整衣襟和鬓发,往袖中一摸,摸出来个精致小巧的盒子,打开后确认里面的珊瑚耳坠完好,抿了抿唇角,握着扇子就要上前,忽然被祁镜抓住手腕。
祁镜指了指从背后经过的南宫皎,纵然有长长的衣摆遮掩,他一条闪亮的银色鱼尾还是格外显眼,一路上引来不少弟子注目,“你盒子里面那对耳坠,是送给他的?”
滕潇含笑点头,“这是我重金购来的宝物,自然要送给世子。”
祁镜问,“那你怎么不像我一样送他花?”
折扇往他手腕上一挡,轻而易举地掰了开,滕潇气定神闲地说,“那是祁兄你的风格,每个人的风格当然不一样,就滕某而言,还是这种小巧精致的坠子,更适合我。”
“……”
不知道为什么,祁镜总觉得自己被这人耍了。
滕潇已满面春风地朝南宫皎走了过去。
滕潇出身修仙大宗,从小锦衣玉食供养着,他自己又喜好读书弹琴之类的雅事,对精致珍贵之物格外钟爱,放在选人的眼光上也是如此。
琳琅岛上惊鸿一瞥,南宫皎出身半仙一脉的鲛人族,相貌美艳性情又娇蛮,简直是按照他心中喜好长出来的。
血夜那晚被选中作为良婿叫他十分意外,随之而来的就是惊喜,可惜后来风无彻携带百花杀的人突然出现,将生辰宴变成一场屠杀。
那夜之后南宫皎也带着剩下的族人返回世外渊,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本以为今后再也见不到了,谁知道魔兵一事又将他牵扯回来,滕潇心里既然对他有意,怎么能不抓紧这次机会?
南宫皎就喜欢精致的配饰,滕潇送的珊瑚耳坠在他那堆价值连城的饰品里面,也算是成色上乘的,因此心情颇好地接受了。
他也不问滕潇缘由,自己这次帮了仙盟这么大一个忙,这些仙门送点珍宝过来那也是应该的。
言语之间这小鲛人倨傲得不行,像只羽毛华丽头颅高昂的金丝雀,偏偏滕潇就喜欢这样的。
收下坠子就是走出了第一步,接着又问他在天下第一剑住的是否还习惯,若是不介意,麒麟门准备了许多奇珍异宝,不妨辗转去他家麒麟门下榻。
他一步一步把人往自己的地盘上引,偏偏那只鱼儿还不知道网已经罩在了头顶,一听到奇珍异宝就眼睛放光。
再看滕潇微微含笑的面庞,对待自己的态度可比天下第一剑客气多了,心下已有些意动。
可转念一想,去了麒麟门就见不到晏星河了。
南宫皎心里正犹豫不决,忽然瞥见走廊里面和晏赐并肩而行的黑衣人——不是让他奔波千里而来的晏星河又是谁?
一瞬间南宫皎的眼睛都看直了,珊瑚耳坠也顾不上,往滕潇手心一拍,一甩尾巴就追了上去。
然而晏星河和晏赐已经拐过转角,他想了想,甩开跟在身边的侍女,抄了条近道跑去二人前面。
滕潇脸上恰到好处的笑意微微收敛。
低头看向手中的锦盒,眯了眯眼睛,将它揣入袖中。
滕潇顺着大殿的台阶缓步而下,迎面撞见一个人走上来。
一身红衣,银白长发从肩头披散,黑着一张脸,边走边朝四处张望,浑身上下写满心情不好四个大字。
滕潇想起来,这人好像是一直跟晏星河待在一起的妖王。
心里稍微计较,他脚步一错,拦住苏刹去路,“阁下可是在找人?”
苏刹看了他一眼,“晏星河。
你见过他?”
滕潇微一勾唇,眼角抿起一抹信手拈来的笑意,温声说,“方才还见过,他似乎和鲛人世子有要事相商。”
苏刹,“???”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
苏笑笑一觉醒来穿到了军婚后妈文中。原文中男主原配跟她同名。文中的苏笑笑是个好大姐好大嫂好女儿好儿媳!弟弟上学,笑笑出钱!妹妹病了,笑笑照顾!小叔子结婚,笑笑出钱又出力!小姑子嫁人,笑笑忙前又忙后!自己苦自己累也不能让家人受罪,结果把家人养的贪得无厌,自己也活活累死。苏笑笑正好穿到文中原配忙完亲妹妹的婚事累断气那天。文中女主嫁给男主前查男主家庭情况时,苏笑笑还忍不住吐槽,男主身边这么多奇葩,这婚非结不可吗?现在换成自己,苏笑笑觉着这婚也不是非离不可!男主不着家,工资给她花,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再说了,离婚后哪还有资格收拾婆家人?离婚后她带着孩子跟娘家人干上谁给她撑腰?哪怕只是为了给原主报仇,干这些吸血鬼,这婚也不能离!已完结古穿文我家个个是皇帝我在汉朝养老太子妃很忙,一条四爷,二饼福晋,今天你吃了吗已完结年代文后娘(穿越),五年婚姻,一直分居七零六零再婚夫妻,专栏还有很多魔蝎小说...
...
...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父母双亡,亲族嫌弃的小官之女姜贞,带着祖母给的婚书,远下江南,投奔她的未婚夫一家。未婚夫叫陈恕,与她定的娃娃亲,听说出生即有异象,天资聪颖,小小年纪便闻名江淮。第一次见面,十一岁的陈恕站在葡萄架下,皱眉对她说贞贞,勿要信我母亲,你我婚约,并不作数。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仰头看向头顶。陈恕无奈,只能踮起脚,给他八岁的小未婚妻摘下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起初,陈恕对这个据说是来打秋风的未婚妻不甚喜欢。他讲究规矩,而姜贞自幼长在乡下,最不懂规矩。陈恕(严肃脸)食不言寝不语,贞贞,吃饭不要讲话。姜贞一脸困惑为什么不能说话?恕哥哥?不说话人不就成哑巴了吗?陈恕(严肃脸×2)贞贞,女子须贞静,不要爬树掏鸟窝。姜贞举起双手恕哥哥,你看,这只小鸟折了翅膀,我可以养它吗?她像只欢脱的云雀,吵闹又黏人,骤然闯进他古井无波的人生中。后来,她听了谣言,红着眼来找他退亲。陈恕生平第一次感到恐慌,他沉下脸,咬牙道姜贞,你再说一遍?姜贞泪眼迷蒙,抽泣道我要同你退婚,我想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陈恕冷哼一声,抬脚堵住她的去路。他一字一句道姜贞,你别做梦,除了我身边,哪儿也不准去。她既赖上了他,就该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