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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苗纠结又烦躁,想来想去如今最可能出大力气来找人的就只剩下一个容昭——但偏偏、偏偏这人之前……
她不想继续想下去,便回到食肆,留了豆苗和豆花两个守店,其他的人全部出去找人。
日落时分,出去找秦月的人都陆陆续续回到了食肆中来。
每个人都是摇头,都说没见过秦月,问过路边的人也都说没见过她。
庾易也下衙回到了食肆中,他见食肆中一片安静,心中也是一紧:“还没回来?我让巡街的兄弟也问过了,没见过秦娘子,是真的没在那位大人那边吗?”
芦苗垂头丧气地站起来,道:“我再过去问问吧!”
这话音未落,严芎从前门进到了食肆中来,他身量高大,身上颇有一股剽悍之意,让旁人感觉到有种压迫感。
他直直看向了芦苗,温声道:“大人让我过来说一声,我们查过了周围地上车辙和脚步痕迹,应当是有人把秦娘子掳走了。
大人让芦娘子先不要着急,再问问芦娘子,之前可有与什么人家结仇?”
“结仇?”
芦苗眉头都拧起来了,“是寻仇的人?那除了你们大人……”
她话说了一半忽然一砸拳头,“徐家啊,徐淮信!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我就想到可能是走丢了!
怎么没想到寻仇!”
严芎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徐家那就好办,大人原本也是怎么猜测,只是怕还有别人,所以差我来问问。”
“那要怎么办?”
芦苗焦虑地问道,“那个徐淮信一直色心不死,之前还想逼她做妾,上回在衙门闹得那么难看,他们还以为是我们买凶打了他!
他万一要是对她有什么……”
“芦娘子不要急,交给我们就好了。”
严芎说道,“芦娘子早些休息,等明天一早,我们一定把秦娘子给送回来。”
说完这些,严芎便不再多留,便转身出去了。
芦苗追了两步,又颓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庾易:“他们真的能行吗?”
庾易在旁边听了许久,叹了口气:“他们要是不行,这洛州城也没人能行了,起码现在官府不可能去徐家要人。”
“这徐淮信,当初那人怎么不干脆打死他算了?”
芦苗恨恨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这次干脆就让那位把他打死算了,否则留着这个祸害,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祸事呢!”
“我看刚才那人的口吻,感觉上次就是他给收拾的。”
庾易赶着小孩子去洗漱休息,然后看向了芦苗,“否则那么笃定是徐家?”
“……”
芦苗回想了一下,倒是也是这么个感觉,顿时她更气了,“那他不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今天的事情就全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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