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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星向前一步,“睡。”
回来睡觉。
“路见星!”
盛夜行突然止住动作,抬起头,眼神定定地看着路见星。
他说:“你怕不怕我?”
不得不说,他如今眼睛发红、浑身处于兴奋状态的样子十分吓人,连着紧绷的肌肉也快成了具有攻击性的武器。
“你怕不怕我?”
盛夜行又问一次。
路见星想往后退一步,但他没有。
,!
了,后半句错了。
“我小时候住在南边,一难受就骑自行车从主干道一路飚下来,到河边走走。
这条河分两边儿,汇在一起就名称合并了。
我以前还老吐槽这儿的楼盘,望江、今望的,望过去望过来的,真他妈没找到哪儿是江……后来才知道这条河在这里,还有个特别美的名字。”
盛夜行说着停下来,“我们出生那年,这儿还闹僵尸。
你知道僵尸是什么吗?”
路见星想了想,把手臂抬平,往前跳了两步。
拳头已经触碰到了盛夜行的校服领口。
他弯着眼笑起来:“这样儿。”
小自闭的儿化音带了尾巴,听得耳朵酥酥麻麻。
盛夜行低头看自己胸膛前这对把袖口攥得紧紧的拳头。
他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说:“路见星,你再跳一步。”
毫无防备,路见星再一步,双手肘部已搭上盛夜行的双肩,整个人看起来就是环住盛夜行脖颈的姿势。
呼吸近在咫尺。
路见星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别动。”
盛夜行说完,突然把手臂揽上路见星的腰,也不过多动作。
听路见星没吭声,盛夜行脸皮厚起来:“你校服后面黏上叶子了。”
“什么叶。”
路见星小声。
“银杏叶。”
盛夜行介于少年人与成熟男人之间的嗓音蛊惑着,眼睛盯住路见星微微发红的耳垂,意有所指:“我们这儿一到冬天就遍地金黄……好漂亮。”
路见星觉得自己的耳畔痒痒的。
热气温暖,对方每一个吐音都流入了内里。
天知道路见星是不是故意的,就这么搭搂着不放了,侧过脸打量河上一道桥,小声地数:“一、二、三……”
“数桥眼儿呢?”
盛夜行问。
路见星有时候遇事儿就瞎较真,“没有十个。”
“桥上边儿是饭馆。”
盛夜行也跟着他站在亭子里去远望那座金碧辉煌的仿古建筑,笃定似的,“以后我带你来这里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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