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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看不惯成国公行事。”
沈却解释了句。
太子闻言扬扬唇,总觉得沈却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旁边的沈忠康听着大孙子睁眼说瞎话,也是没好气的在心中冷哼了声。
薛诺进了刑部大牢,潘青在前面领路,她静静看着潘青走到差役跟前与他们低语了几句,就领着她直接进了牢门。
牢中有许多人看守,里头视线昏暗,打头几间牢房空着,再往里就能看到关押着的几人。
那几人都是穿着常服,身上未上枷锁,可门外却隐约能看到过道里站着的人影,而且每间关押他们的牢房中间都隔了很远的距离,为了防着他们彼此说话。
薛诺只扫了一眼就跟着潘青一路朝前,等快要走到拐角尽头时,这才瞧见了关押着詹长冬的地方。
詹长冬听到外间脚步声抬头,看到薛诺时微怔了下,随即开口:“小孩儿。”
潘青先扭头,就看到薛诺脸上疑惑。
“看什么呢,就叫你!”
詹长冬靠着牢里的内墙对着满脸茫然的薛诺戏谑,“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不认识我了,忘记当初在江南怎么撵我的?”
薛诺仔细看了几眼才恍然:“詹大人?”
“我还当你这小孩儿忘记了,怎么,来见柴春华?”
他靠在墙上轻“啧”
了声,“可惜了,柴春华本不该只判流徙,只可惜你姐姐落水之后生死不明,如果有她为人证,柴春华必死无疑。”
薛诺闻言顿时紧抿着嘴唇,皱眉说道:“他虽然没死,流徙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老天爷不会放过他的。”
“老天爷要是管事,就没那么多不平事了。”
“老天爷要是不管事,我也遇不到公子,不会被沈家收留。”
詹长冬嗤了声:“那是你命好,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他说着说着就刺了句,“像你姐姐,临门一脚还被掳了,可不就命不好了?”
“你找死?!”
薛诺顿时面带寒霜,要不是潘青眼疾手快的将人拦着,她能冲上去跟詹长冬撕起来,哪怕潘青拦着,也能瞧见薛诺额间暴起的青筋,还有身上压制不住的戾气。
,!
sp;薛诺点点头,这才随着潘青一起去了后牢。
等人走后,太子就对着沈却笑道:“你对这个薛诺倒是挺看重的。”
沈却说道:“他性子有些急,又重情义,之前在江南得知他姐姐出事时就险些要了柴春华的命,如今柴春华已经罪有应得,我不想再让他脏了自己的手。”
太子听着沈却这话略带诧异,他早前就听说了沈却在江南的事情,那柴春华被送进京城的时候也是满身的伤,薛诺动手这事儿瞒不住,可沈却还专程替她解释一遍,这可已经不是寻常在意了。
太子轻叹了声:“这事上面委屈他了。”
柴春华背后是谁大家心知肚明,可成国公太过狡猾,早早就断了柴春华这条线,而且眼下私盐案已经足够麻烦,光是要应付漕运和朝中牵连之人,还有天庆帝和四皇子那边已经让人焦头烂额。
若要强行把成国公府也拉进水里来,哪怕是太子和沈家也有些招架不住。
沈却沉声说道:“只是一时委屈,早晚会清算清楚。”
太子闻言挑眉:“倒难得见你这么锱铢必较的样子。”
“我只是看不惯成国公行事。”
沈却解释了句。
太子闻言扬扬唇,总觉得沈却这解释了还不如不解释,旁边的沈忠康听着大孙子睁眼说瞎话,也是没好气的在心中冷哼了声。
薛诺进了刑部大牢,潘青在前面领路,她静静看着潘青走到差役跟前与他们低语了几句,就领着她直接进了牢门。
牢中有许多人看守,里头视线昏暗,打头几间牢房空着,再往里就能看到关押着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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