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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老先生,腿脚怎么那么好啊?”
跑了这么久,陈安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他死死拉着袁守诚的袖子,生怕这如同泥鳅一样的算命先生再次跑开。
巷内背阴,袁守诚的葛布麻衣贴在枯瘦的背上,显出清晰的肩胛轮廓。
他也不挣扎,就着陈安拉扯的力道,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脸上非但没有被追赶的狼狈,反倒又挂起了那副笑呵呵的表情,枯皱的纹路舒展开来,像是风干的榆树皮被人用指头按平了。
“呵……呵呵,”
他喘气均匀得不像刚被追了半条街,先瞥了一眼拽着自己袖口那只骨节分明、充满武夫力道的手,又抬起浑浊的眼珠瞧向陈安和陈光蕊,
“这位小郎君好俊的身手,老汉我也是无奈……实在是,咳,实在是突然想起一件极要紧的事儿,不得不去处置,一时情急,失了礼数,勿怪,勿怪。”
“要紧事儿?”
陈安浓眉一拧,显然不信,
“啥事儿能让你连摊子都顾不上,见了我们就撒丫子跑?我看你就是见了我哥……呃,我阿兄,才跑的!”
他及时改口,记起陈光蕊私下才许他叫哥,
“难不成是你家人生孩子?”
袁守诚抚了抚被陈安抓皱的衣袖,那布料磨得发白,又硬又薄,抚了几下也没多大用处。
他咂了咂嘴,一脸煞有介事的凝重,
“非也非也。
二位贵人有所不知,方才老汉坐于槐下观天,忽觉西北方位云气浮动,隐隐有荧惑之光闪烁不熄。
掐指一算,正是今日酉时三刻!
荧惑守心,天象示警,非同小可。
老汉须得立刻回转西市口,寻个至阴之地借地气、压浮光,替过往生民望一望那‘祸从何来,福往何生’的脉络。
晚了一刻,星象移位,推演之机便错过了。
卦可误,天象之察,怎敢轻疏?”
他说得煞有介事,枯瘦的手指还在虚空中点划,仿佛真在勾勒星斗运行。
但是陈光蕊是见识过他信口雌黄的能力的,略微想了想,
“先生这谎撒得可不高明。”
陈光蕊抬手一指天色,西斜的日头正将槐树影拉长到巷口,
“未时将尽,离您说的酉时三刻少说还有两个时辰。
荧惑守心若真当空,此刻长安钦天监早该钟鼓齐鸣,怎的半点动静也无?”
听到自己的话被拆穿,袁守诚脸也不红,眼珠滴溜溜地转,“这个嘛......那可能是老夫算错了,算错了,误会了,误会!”
“听你这么一说,那老夫也能回去安安稳稳地卖卦了。”
说着话,他就向胡同外面走去,陈安还拉着他的衣袖,看向陈光蕊。
陈光蕊点了点头,然后背着手,跟在了袁守诚的身后。
袁守诚倒是几次想跑,奈何自己的衣袖被陈安拉着。
他又试图呼喊救命,但是陈光蕊在他身后悠悠说道,“老先生,你也不想刚刚骗那人的事被我说出去吧?”
“这要是说出去了,官府可能不会管,但是那人估计会把你这摊子给砸了,你知道的,他不缺钱,但是这口气要是没出的话......”
说完了话,还忍不住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如果这件事真被人揭发了,那他袁守诚再想在这闹市里卖卦,可就变得难了许多。
袁守诚深以为然,也不再想着逃脱的办法,乖乖地走在前面。
等回到摊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这才说道,“我说小子,既然你自己都懂这卦术了,为什么还要找我算啊?”
他皱了皱眉,一副嫌弃的样子,“去去去,别在我这里捣乱,我这不给你算。”
陈光蕊则笑了笑,“谁说我要找你算卦了?”
“你不算卦来我这里干什么?吃花酒啊?你是看我这姿色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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