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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元朔把不断落泪的林珈珞拽起,就要跪向姐夫以他一命**子一命,忽听温琅缓缓而言--
“遵先帝遗诏,由孤的儿子温行川,继任大统。”
温琅的话语一如曾经那般严肃,但温行川心中对父亲竖起的那道高墙早已轰然倒塌。
他想元初了,比起突如其来的国之重任,他只想赶到行殿抱紧元初,吻着她的脸告诉她“没事了,都过去了……”
但他的铠甲这么硬硌到她怎么办,上面落满脏血,元初又那么怕血…
但温行川顾不得这些即刻赶去行殿,没有注意父亲紧握母亲的手,与脸色晦暗的冷元朝来到刘妩的坤宁宫。
二更天,紫禁城西北角的郡王行殿,只有微弱的烛光照明。
温行川赶到行殿垂花门时,只见硝烟弥漫一片寂静。
他紧了下眉,吹亮火折子驱散四周的白烟,首先入眼的,是横陈在他鞋前的慧菱和阿萱。
元初的丫鬟?
温行川俯身以二指探了鼻息,瞳孔一缩!
“元初,元初!”
一股无根之痛如潮水蔓延每寸肌肤,温行川立刻绕过已经死亡的两个侍女大步奔向行殿。
紧接着,看到仰卧着的小琯,鲜血染满那单薄的青衣…
“咚-咚-”
,心跳愈加疯狂,温行川克制着放轻脚步,跟着地上的血迹向前走,直到站在半阖的殿门前。
“吱呀”
一声,门被骤然而起的秋风吹开,回荡荡地,发出鬼魅的低泣。
干枯的梧桐叶被呼啸的风儿卷进殿门,覆盖在瞪大眼珠的大太监李福全尸体上。
李公公身旁倾覆一盏翡翠碗,赤红毒酒泛着泡沫,从碗边弥漫至他贴地的口中,蚀掉李德全半侧骨肉。
温行川拔出唐刀,放轻脚步在殿内寻找冷元初。
秋风遽然猛烈,一扇扇窗牗被吹开,白帘被卷得七零八落,给皎白的月光让了位。
被寒冷月光照亮的行殿,没有冷元初的倩影,但有一串凌乱的脚步从远处的窗框消失--
温行川沿着那男人的鞋印越出残窗飞上房檐,踏着被踩移位的瓦当奔向深宫尽头,直到看到——
近身侍卫小昉一身血污,垂头箕坐在墙角,他最爱的尚星剑断裂,静静躺在他的身边;
暗卫营二十五人横七竖八躺在月门里外,首领栾七、九乌卧在地上,手指指向同一方向--
那边,坐着被一刀劈在胸口的叶骏,以及那戴着他最爱的靛青金绣额带,叩在血泊中的王晔!
元初,元初!
指尖在颤抖,但温行川头脑更加清醒,鹰视到王晔手中捏着什么东西?
他走近,捡走属于冷元初的耳珰以及半封未被人血染尽的手书——
「自璀华茶厅,敲南梯闻空腔破入救冷元知,再入宫于郡王行殿救……」
前面是冷元朝狂放的行草,后面“救元初”
是冷元朔端正的楷书。
温行川的怒气瞬间冲起,薄唇绷紧吹了一声哨。
后赶来的幽影领命,于紫禁城展开天罗地网搜寻未来的皇后,并目送璀华阁主亦是当今天子离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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