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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天前就转移回c区了,”
鹿川在病床边坐下,倒了杯水给他:“你现在在a协的医疗部里,放心,你的一切资料都只有我经手,数据我看过后会全部销毁。”
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鹿川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在凌灼醒后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瞳孔呼吸心跳,他一一看过,凌灼乖乖配合,一切都很正常。
“恢复的很好,你现在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鹿川收起听诊器问。
凌灼摇了摇头,别说不舒服了,他现在感觉身体异常的轻盈,各种感官也比之前要灵敏不少,他不清楚怎么回事,只当是自己休息的好。
可摇头摇到一半,他忽然响起自己那突飞猛进的感知力,一时顿住。
“怎么了?”
看出他迟疑,鹿川开始紧张起来,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但凌灼只是闭上眼睛,抬手指向门口:“你过来时外面的走廊上是不是有三个人?”
“……是。”
“刚刚有人出了电梯,在往这边走,马上要过来了,看方向,是我的病房门口,来的人是……”
“我的小甜心,谢天谢地你可算醒了~”
门被推开,一道清悠的声音响起。
鹿川目瞪口呆的回头,看到夏蛮抱着一大捧开得热烈的多头玫瑰花,艳丽的颜色将他仍然苍白的脸色衬得十分灿烂。
凌灼睁开眼,刚才说的内容被验证,他笑了下,看看夏蛮怀里的花,又看看自己床头柜的花,原来这些花是夏蛮每天在换。
“我给你的账户汇了点小钱,你看看收到没,”
夏蛮抱着花过来,随手将捧花放在床上,伸手去取床头的花瓶。
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几个人打钱,方予为此还特地打了电话来说要认他做爹,把夏蛮给乐的够呛,一千万而已,就多了个便宜儿子。
“你真打钱了?”
凌灼记得当时在古堡的玩笑话,他掏出手机一查,看到了好多好多个零。
凌灼:o_o....
“你是怎么知道……”
鹿川还处在上一个震惊中,话没说完,余光瞥到了凌灼的手机屏幕,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这什么?
这就是万恶的资本家?
这一串数字看起来比他的命还长,真是可恶啊!
他就管这个叫小钱?
亏得他辛辛苦苦开酒吧,还搞点给人看病的副业,都没搞到过这么多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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