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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外的皮肤,都在一阵又一阵寒凉的湿风中发起小小的抖。
而地板上的手机光线也黯淡了下去,“老婆”
两个字,暗得快要从他视野里消失。
陈行简扯动嘴角,发出一声低低的笑,胸腔也跟着震颤。
“宁栩,你怎么会蠢到,以为我长情的对象是你呢。”
宁栩哭泣的声音渐渐收止,她从陈行简背上离开,看着他被自己眼泪晕湿了一大块的衬衫后背。
她也在笑,“噢,但那个贱人听完电话会怎么想呢——”
她的尾音被无限拉长,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因为就在听到“贱人”
两个字时,陈行简就反身掐住她脖颈,单臂撑墙,将她逼退到走廊过道一幅冰凉的艺术画框上,抵住。
夜风,是冷的。
墙壁,是凉的。
女人跳动的颈动脉,是温热的。
陈行简没有任何感觉。
宁栩梗着脖子,双手握住陈行简青筋暴突的大手,对他凄惶地笑了,“看来你是真的很……很喜欢那个小骚货……”
陈行简继续用力。
宁栩从脖颈到耳后再到脸颊,全都飞速涨红,她像濒死前一刻才得知真相的人,睁大了眼睛,瞳孔里的光却在迅速流失。
陈行简在四川的马路边制伏曹勇的时候,也曾有过这种体验。
他觉得自己出奇地平静,没有恨,也没有
愤怒,他只是在用自己压倒性优势的力量,将这些伤害了杜思贝的人,一个又一个撂倒。
“我不能……不能呼吸了!
行简我错了,我错了……!”
宁栩面色惨白,狂拍墙壁大叫。
但回应她的是一声巨响。
也不知陈行简怎么做到的,钉在宁栩头顶的那副玻璃装饰画被他单手扯了下来,他往上一提膝盖,玻璃中间出现一道裂痕,迸然而碎,玻璃碴子如急雨落了满地。
宁栩缩起光脚,瑟瑟发抖地望着陈行简直摇头,“不要,行简,真的不要……”
陈行简面无表情,踩上玻璃碴,俯视着墙角边的宁栩,“追悼会你不用参加了。
你没爱过哥,就请你自动消失,别再惊扰他。”
走廊的壁灯透亮,映照着陈行简冷峻的脸庞。
脚边,是尖锐到可以刺穿她的玻璃碎片,眼前,是沉郁如死神的昔日爱人。
宁栩再也受不了这种平静的压迫,捂着脸痛哭出声。
“还有。”
陈行简从满地玻璃上捡起手机,他淡淡看着痛哭流涕的宁栩,依旧没有提高声音:
“你最好记住我老婆的名字,她叫杜思贝。”
第54章爱你我一晚上到处找你,你在这捡垃圾……
夜晚的时间总是飞快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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