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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喝太多,吃饭吃太少,爱喝冰水吃冷东西,还翘二郎腿,林司言你是机器人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
就他和林司言这样的关系,他知道自己这样说很奇怪,还很冒犯,但就是憋不住。
怪就怪他对照顾亲近的人身体这件事,有一种莫名的责任感。
再怎么说,林司言在法律上算他的哥哥,四舍五入即是家人。
林司言掀起眼皮,墨眸深深:“裴铄,你是我妈吗?”
裴铄:“……”
林司言口吻冷酷:“等你当我妈,再来管我。”
裴铄脸登时垮了下来,只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这张嘴就不该多管闲事,尤其是林司言的闲事,就让林司言头痛胃痛腰痛好了。
还有,他现在别说当林司言的妈,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林司言的狗。
想到这里,裴铄真的有点生气了。
裴铄很认真地生林司言的气,直至林司言下班都没跟他再说一句话或看他一眼。
本以为林司言要走了好歹会跟他说一声,谁知道这个omega很是无情,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裴铄专注过了头,等omega离开了两三分钟才猛然发觉偌大的办公室只剩自己一个人,赶紧合上笔记本电脑,快步赶上都快坐进车里的林司言。
真没骨气,裴铄边赶边在心里痛骂自己。
林司言斜了他一眼,悠悠道:“我以为裴总准备通宵加班。”
裴铄坐进车里,满腔委屈皱着脸控诉道:“要走了都不跟我说,万一我——”
他声音一下变小,“万一我又晕倒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做狗了。”
林司言安慰道:“放心,我也不想你的灵魂又附在我的玩偶上。”
裴铄被气到了:“我的灵魂怎么你了?!”
林司言只一个字:“吵。”
裴铄:“……”
做林司言的狗的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看着裴铄难得吃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林司言眼眸流动着淡淡的光芒,嘴角也扬起了很浅的弧度。
裴铄捕捉到林司言微小的表情变化,问他:“我很好笑吗?”
林司言点点头:“嗯,好笑。”
说罢,他难得弯起嘴角笑得更深,下一秒驱车扬长而去。
裴铄看见林司言绽放的笑容,心跳登时漏了一拍,还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回击的话,于是转头看向车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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