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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随着仇烟织一同入宫,程若鱼把二人挑选出来的布料和样式交给刘弥纱。
刘弥纱看了看,问道:“确定是这一件了吗?我以为你们会挑两套不一样的。”
程若鱼笑道:“这说明我们品味相似。”
其实也不完全一样,二人的衣服在细节上应该还是会有些不同的,仇烟织将想法都写在了一侧。
刘弥纱便着手准备去了。
距离大婚之日还有五天,京城却逐渐弥漫着一阵让人不安的气息。
今日早朝,齐焱与李得昀商议削减军晌,开源节流。
但不知为何,传到民间坊市里,忽然变成了齐焱准备克扣神才军军晌。
一些莫名被煽动的将士开始聚集到丹凤楼闹事。
仇烟织和程若鱼再次分开行动,仇烟织回了将棋营,而程若鱼悄悄跟着李得昀到了丹凤楼。
丹凤楼是临安的大酒楼,身处闹市人来人往,神才军的将士们几乎将整个酒楼挤满。
旁边的住户和商户,胆子小的害怕殃及池鱼,赶紧将店关了离开。
胆子大的则留下来,毕竟官家的闹剧也不是天天有,离远点看一看,应该也不妨事。
李得昀的宰相之位因为上次齐焱受伤一事暂时搁置下来,这也算是齐焱对仇子梁的一寸让步。
他与李得昀商议过,不想将他逼得太急。
“身为军中之人聚众闹事,还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快到中午时,李得昀适时来到,程若鱼取下了醒目的面具缚以面巾,低调的跟在李得昀身后。
日头升起来,闹事将士的愤怒情绪似乎也已达到了高潮。
“李大人,我们还想问您是什么意思呢!”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高声嚷了这么一句。
其他人便跟着附和,质问李得昀。
“胡闹!”
李得昀怒斥道,“克扣军晌一事纯属无稽之谈,陛下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
“我们不管!”
众人不听劝的拒绝沟通。
“上个月的军晌就是没有发!”
“没有发?”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李得昀听闻此事,也显得很是诧异。
“此事我并不知晓。”
神才军地处京都,但军晌实则并不归朝廷管,全都经过身为神才军大将军的仇子梁之手,直接发到各将士。
寂静片刻,众将士似乎刚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没等李得昀再说话,忽然有人动了手,直直向李得昀袭去。
他身后的程若鱼先发制人,几招便将来人打落。
方才平静下来的场面瞬间又喧闹起来,一下便沸反盈天,一直守在外侧的御林军也冲了进来,黑甲与红甲交相辉映,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但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两方将士的刀已经架到了彼此的脖颈上。
“好生热闹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声响,难得穿戴整齐的仇子梁从外面进来,仇烟织并不在他身侧,反而跟着李则宁。
程若鱼看了一眼,瞧瞧退到了人群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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