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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清楚这是迷惑歹徒的烟雾弹,但我还是想笑,这种禁忌般的偷感实在是太刺激啦!
】
【等等——你们看最后那个男人!
】
在工藤新一将松田阵平的名字道出口后,坐在最后方的男人猛地抬头,那被垂下刘海隐没,充斥着震惊神色的蓝色猫眼一闪而过,被眼尖的观众截图了。
【……他好像不是歹徒,有这样一双猫眼的人长的一定很面善吧(意味深长的微笑)
2l:我不会认错的!
是景光猫猫!
他现在已经开展卧底行动了吧!
3l:完了,松田在景光眼里成了对未成年下手的可拷男人了,明明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却能想象到此刻他脸上痛惜的神情。
4l:松田名誉被害,松田:在我律师到来前,我不会说一句话的:)
5l:明明是生死攸关的严肃时刻,这操蛋的发展却让我嘴角止不住上扬!
这乐子也太大了吧!
……】
“对,他是我男朋友。”
橘夕子点头,她皮肤白,耳尖冒红的很明显,面对歹徒的杀气弱弱地说道:“我们昨天才确认关系,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在line上聊天。”
橘夕子手机在这时发出了一声响。
“大哥,对面来消息了,‘早啊,宝宝(爱心)’,咦惹!
现在的情侣真恶心!”
矮胖男人发出单身狗的怒斥,手机电话铃响起,“糟糕,大哥,对方打电话过来了,该怎么办?现在拔电池不好吧?”
“接。”
壮汉示意小弟把手机给回橘夕子手上,枪口对着她的眉心,眼里满是杀气,“把声音外放,不许说太久,赶紧找个借口挂掉,你知道该怎么说的,对吧?”
橘夕子接过手机,冷汗流过脸庞,她接通电话,按了扩音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
“怎么突然打电话了,阵平?”
“……没什么,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宝宝。”
对面明显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惊了,小姑娘年纪不大,玩的挺野的,前面的女上班族投向橘夕子的目光充斥着各种意义的担忧。
橘夕子脸颊更红了,在场的人都以为这是恋爱脑发作,只有她自己和直播间的观众知道这是无关任何粉色氛围的羞耻心。
听到这熟悉的不得了的声线,坐在最后面的诸伏景光痛苦地闭上眼睛,已经没法安慰这是个和松田阵平同名的陌生人了。
“讨厌啦,我快到学校了,先挂了。”
“行,晚上再见,我到时带你去喝涉谷新开的粥店,宝宝。”
最后那声腻人的温柔声线太酥了,让人难以想象对面的男人是黑着脸照着萩原研二给出的指示念出的,毕生的演技全都用在这了。
“好,我很期待!”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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