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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太大太大了,我们斗了很久……最后他们……为了保护我,冲在前面,全部战死了……全部……是我不好!
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死了他们……”
玉清烟靠在石壁上捂住脸,声音哽咽,肩膀不住的抖动。
景之瑜半跪着,将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玉将军,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别怪自己。”
“如果不是我非要走近这个洞口,如果我再厉害一点……是不是他们都不会死……”
景之瑜感到怀里的玉清烟颤抖的越来越剧烈,她再也控制不住,哭声凄厉又自责,好像一只无助的小猫。
景之瑜抱的更紧了,她这人嘴笨,不是很会安慰人,只能不断重复着:“玉清烟,这不是你的错。
不能怪你。
你尽力了。
是这条蛇,是这个祭祀洞坑……你别哭了,好吗?我……心疼……”
她从没见过玉清烟这副模样。
自从见她第一面起,她就一直冷冷淡淡,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情绪,好像一直都是那么平和沉静,一直都是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一直都是那个独当一面的大将军。
可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啊,放到二十一世纪,可能也只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
玉清烟慢慢的停止了哭泣。
景之瑜哽咽难言,欲言又止:“我……心疼……”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在被无数根针扎着,又像是快要爆炸了,说不清道不明,很疼很疼。
玉清烟安静下来了,她愣愣的缩在景之瑜怀里,像是不会思考的小婴儿。
两人就静静的保持着这样紧抱的姿势。
良久,玉清烟感觉有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到自己额角,又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落到泥地里。
玉清烟嗓音仍然有些阴哑,她开口道:“景姑娘……”
景之瑜没说话,只是手臂的力道又加大了一些,玉清烟感觉自己快要被按进景之瑜身体里了。
心跳太快,在静谧的石洞中犹如擂鼓。
分不清,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怪异,实在是怪异。
半晌,景之瑜松开了她,抬起的手顿了一刹那,又轻轻抚上玉清烟的面颊。
柔软的指腹缓慢的摩擦着,替她抹去未干的泪痕。
景之瑜睫毛轻颤,轻声道:“玉清烟,别自责了,好吗?别哭了,好吗?”
景之瑜拉起她的手,像握着一块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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