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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檀娘可有想我?”
春桃正愣神时,一把清冷飒爽的嗓音从身侧传了过来。
商月楹目露惊喜,“玉屏!”
柳玉屏解开外氅丢给身后的婢女,与她极其亲昵地贴了片刻,又借着婢女的身形遮掩探向商月楹腰间丈量,这才在商月楹的对面坐了下来。
柳玉屏蹙眉,“怎的瘦了?”
“哪有!”
商月楹小声嘀咕:“我又没刻意减食,是今日衣裳挑得不错,衬得我的腰细了不少而已。”
春桃见柳玉屏来了,便笑吟吟拉着她身后的婢女流萤与柳玉屏道,“柳小姐,奴婢能借流萤一用么?”
“你借走便是。”
柳玉屏毫不在意地挥手。
春桃乐呵几声就拉着流萤出了鹤春楼。
商月楹伸手将明窗往外推了条细缝,“还是汴京的雪景好看。”
“我以为你要待在扬州舍不得回来呢!”
柳玉屏今日打扮得淡雅脱俗,发间只得一根素簪,她抬纤纤素手,露出雪白皓腕,在商月楹的额前轻弹一下。
柳玉屏单手撑脑袋,掀眸看了眼四周,将那把嗓音压低,“与阿姐说说,你在扬州时给我写的那几封信里提及的宋郎君。”
“你回了汴京,他怎么办?你二人可有定下什么约定?他何时来汴京?伯父伯母可知晓他的存在?”
她一连串的发问让商月楹额角泛疼,只好借喝茶的动作去遮住神情,“莫要再提此人,我都回汴京了,自然是与他没关系,还有,你就比我大几天,又自称什么阿姐?”
柳玉屏讶然:“没关系?你在信中提起他来是千般万般好,我怎么劝你来着,叫你多瞧瞧,莫轻易就被忽悠住,别遮掩了,我还不知道你么?”
“从前丢了只狗,你也是这样的表情。”
商月楹索性将杯盏搁置在桌上,撞出一声不浅的声响。
见四周没人注意到自己,商月楹俯身靠近柳玉屏,将宋清时骗她一事都尽数告知。
柳玉屏眉毛挑得更高了,“所以,你就这样跑回来了?”
“傻,我若是你,我就要装作不知此事,他爱演戏我就陪他演,”
柳玉屏轻张檀口,“最差也要叫他被狠狠玩弄一回,你竟受得住这样的窝囊气。”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早知就多写几封信给你,你若早告诉我此事,我还能替你出些主意。”
商月楹忙抵住她的唇,惊道:“你不妨声音再大些!”
柳玉屏握着商月楹的手从嘴边挪开,没忍住轻拍一下细嫩白皙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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