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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勉:“被如此小人玩弄,你叫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傅从章却笑一笑,“殿下忘了此人是靠着谁接近您的?便叫戚家小郎君替殿下出这口恶气吧!
殿下只当作不知便是。”
赵勉终是沉声应下。
这厢,薛瞻与赵祈对坐树下,二人之间隔着棋盘,元青拐廊寻来时,赵祈方落下一子。
元青凑近些,低声道:“殿下,大人,阿烈来消息,三皇子已知晓假账册一事。”
薛瞻吊起一侧眉,似笑非笑睇一眼赵祈,“殿下,耗了这么些时日,是不是......该收网了?”
若都活不成他下阴司也要拉……
残阳西风,倒说好个凉意沁入心脾。
许临绍摆手回雀笼巷时,在门口撞见歪着身子玩剑穗的圆眼侍卫。
这厢认出他来,许临绍挠一挠鬓角,扯开一缕笑凑近,“欸,你可是叫元澄?怎的到我家来?是我那妹子有事找?”
元澄侯了许久,只提起一旁的食盒回道:“这不快立冬了,酿螃蟹再吃就差些意思了,大人吩咐我送一些给副使品尝。”
闻声并非商月楹寻他,而是薛瞻,许临绍剔着眉,稍稍眯眸把元澄扫量一眼,未启声,只接过食盒,剪起胳膊摸出银匙开门,“替我谢过妹夫,进来吃盏茶再走吧。”
落许临绍几步进门,元澄目光左右滚一滚,疑道:“副使府中没有下人伺候么?”
许临绍:“要甚么人伺候?我不喜那些,索性没托牙人买。”
满不在乎往树下一坐,许临绍抬脚交叠在石杌上,“朝中这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无事不登三宝殿,讲吧,你家大人寻我何事?”
元澄忙拱手作揖,“副使厉害得紧,我家大人确有一桩小事要拜托大人相助。”
许临绍歪眼瞧他,只静听他讲清来龙去脉。
末了,许临绍嗤笑一声,“我就讲我妹子眼睛不瞎,妹夫也不是个瞎的,怎的会向那三皇子投诚。”
“我倒是听你讲明白了,妹夫家那位弟弟手中有本假册子,妹夫打了二皇子的主意,想叫二皇子去争夺那本册子,好当作把柄一脚踩死三皇子,可这与我有何关系?”
元澄笑眯眯道:“大人作为兄长,自是要护住侯府,哪能这般容易就叫二皇子夺去,愈是防着,二皇子愈发觉得这账册的用处极大,皇城司有二皇子的人,若要动手,二皇子必定会指使皇城司前去。”
“皇城司那些人的身手,大人倒也没放在眼里,若轻易叫他们抢走账册,未免露出端倪,副使身手好,手下的人也更胜一筹,大人的意思是,希望副使这几日在皇城司多留意,装作贪功冒进之状,将手下的人安排进
去。”
“而后呢?”
许临绍挑起一侧眉。
元澄:“而后自是做戏做全套嘛,副使的人若能一剑刺伤大人就更好了。”
这厢匪夷所思把他一望,许临绍指一指自个,“你见我是个听人唆摆的么?”
元澄未搭腔,只抿一抿两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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