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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啥锁?”
果然不是。
沈棣棠反倒松口气,可那天她洗澡的时候只有他在,总不可能这么巧吧。
一侧头,她看到走廊窗户外面摆着的烟灰缸,里面插着一根紫色的烟。
那天熟悉的味道,就是这根紫色的薄荷烟。
她皱眉问:“我洗澡的时候愉琛也在?”
“在啊,他本来要进去洗澡,被我拦住了。”
见她转身就走,林蔚问,“哎!
你去哪儿啊?”
沈棣棠在化妆间找到多多,问了浴室的事。
“浴室的东西都是琛哥帮忙添置的,不仅这个,我们剧组工作餐的供应商也是他联系的,味道真的不错,价格也划算。”
多多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哦对,他还给剧院装了独立电源的走道灯,不然剧院老是黑漆漆的,而且这破商场还电压不稳,容易断电。”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你怕黑?总之呢,我们生活质量改善真多亏了琛哥,他简直是我们这个破剧组里心软的神!”
整个下午,沈棣棠都有点混乱。
“柏林危机”
后,她和愉琛显然不是会互相关照的关系,可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不是自作多情。
她倒宁可是她自作多情。
愉琛面对镜子排练,沈棣棠原本面对镜子坐着,可她总觉着他和镜子里的他总有一个在看她。
她干脆以面壁思过的姿势在角落里坐着,随手在速写本上涂涂画画。
画着画着,忽然听见咔哒一声脆响,接着是几声惊呼:
“卧槽?”
“谁关灯了??”
——整个排练厅陷入一片漆黑。
沈棣棠被黑暗笼罩,几乎是弹跳起来,周遭一切都看不清楚,只有不远处有微弱的荧光。
她下意识地循着微光的看去,慌乱地踩着地上的杂物,快步朝有光的地方走。
就跟黑暗里有什么东西追着她似的。
咚——!
一声闷响,她额头狠狠撞上了什么。
与此同时,她嗅到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额头前柔软温热的事物动了动,伴随着轻不可闻的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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