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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三个都这样,她又不笨。
“我也是。”
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奥克塔维厄斯会让人查明白的。
两人看完了画像,接着往前走。
刚才的侍从说了,往前走能绕回去。
可是他没说,要是有人拦路怎么办呢?
“审计官大人,我想我今天已经够讨好你了。
你讨厌烟,我就让人灭了。
你要找人问话,我也安排了人。
可是,你为什么要打听你不该知道的事呢?”
舞会的举办人也是俱乐部的小股东,当他听说有人在打听好几年前威尔士亲王的事情时,他就不想忍了。
一个军需审计官而已,消失在伦敦虽然麻烦了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我该不该知道,你能知道?”
奥克塔维厄斯对于人的恶意,还是能很好判断出来的。
他一见来人,就猜得差不多了。
将身边的人拉到身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特质的袖珍的手木仓。
然后不等人再开口,直接动了手。
“砰——”
一声,紧接着是来人的哀嚎。
谁也没想到,他就这么动了手,完全没给人一点机会。
“你完了!”
那人身边的人一见到这场景,虽然没跑,但腿也抖得不行。
“我等着,呼——”
硝烟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的,“怕了吗?”
奥克塔维厄斯回头,他没看到害怕,只看到玛丽盯上了他的木仓!
如果刚才的那一枪打死了人,玛丽或许会害怕。
只是打伤的话,见识过更加残忍的画面,她居然没觉得怎么样。
倒是这把枪,看着挺别致的,多少钱啊?她也想要一把。
“别看了,你的那把已经在做。”
她手的大小手指的长度,奥克塔维厄斯早就偷偷记录了下来,他得确保送出去的礼物是最合适的。
真的吗?不对,别管真不真的,先离开要紧!
“快走吧,一会儿人多了就走不掉!”
到底是打伤了人,还有人看到了。
“怕什么,明明是对方要伤害我。”
既是拦路又是威胁的,他保护自己有错吗?奥克塔维厄斯一点不担心有人赶来,俱乐部外等着的侍卫们也不是假的。
“好好好,他要伤害你。
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再伤害你的能力,我们可以走了吗?”
只是一把枪而已,抵得过俱乐部那么多人吗?这时候不走,就是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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