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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谁?我?
看到我一下垮下来的脸,珀西也笑起来,偏着头问我:“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我才没有!”
“可是你的嘴巴噘得那么高,都能挂东西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珀西一下凑近,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印在唇上,直到耳垂传来一个温凉柔软的触感,还有东西在上面磨了磨,有点痒,有点麻,真奇怪。
我看着教室墙壁上投进来的星星点点的阳光,突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珀西重新坐直身子,挑着眉说,“你现在可真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珀西·韦斯莱!”
我握着拳头狠狠砸过去,他伸手包住了我的手,我竟然抽不出来。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可不怕鬼,佩内洛。”
珀西用另一只手摘掉眼镜,含住我的嘴唇。
这很不一样,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珀西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的舌尖在我的上颚打圈舔舐,轻柔又强势,神不知鬼不觉把我周围的空气都吸走了。
手在我的颈后滑动,用一种不算轻柔却也不会疼痛的力道顺着椎骨来回按揉,酥麻感从脖子沿着脊椎往下,像是触电般,好像有人突然有人对我施了一个软腿咒。
晕乎乎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明明都是同一起跑点,他进步比我快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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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佩内洛又留校了,珀西也是一样。
目的是为了多些时间相处,以及在这样的关头帮老师们照看学生。
大部分学生早就迫不及待地买票离开学校。
圣诞假期前赫奇帕奇的芬列里也被石化了,和他一起受到攻击的还有格兰芬多的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这把大家吓坏了,毕竟,没有人想到幽灵也会受到攻击。
虽然五年级前佩内洛从未留过校,但是据她所知,今年应该是留校人数最少的一年,那个密室里的怪兽实在让人胆寒。
但或许是怪兽也要过圣诞节,整个假期都没有什么异常,佩内洛和珀西天天在不同的空教室里写作业,顺便约会,平淡无奇。
空教室约会比起图书馆来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至少不会有一个发出的声音稍微大声一点就跑来瞪眼的平斯夫人。
但空教室还是有缺点的,真的很冷,尤其是今天这间大教室,窗户外吹进来的狂风感觉能把人的脑袋都冻住。
佩内洛已经裹上了最厚的斗篷,围巾和毛衣也没落下,旁边还放着一簇火焰。
就算把手放在火上烤得温暖,拿下来不到五分钟就又变得冷冰冰的。
“太冷了!”
她扔下羽毛笔抱怨,“写两句话就感觉手指僵住了,下次不许来这里了。”
珀西握住了她的手,很温暖。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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