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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
这份猜测,让他心中那份愧疚更加沉重,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没有再追问那个被咽回去的答案。
他只是看着凤兮,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凤兮,谢谢你。
谢谢你保护了念念,也……谢谢你当年的选择。
从今以后,念念有我,凤家若再敢来扰你们母女清净……”
苏铭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如冰的寒芒,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一闪即逝:“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凤兮的身体再次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她没有看苏铭,只是依旧仰望着星空,但紧抿的唇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良久,她才低低地、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我的女儿,我自己会护着,不需要……旁人插手。”
然而,这句拒绝的话语,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不那么坚定了。
苏铭那强大而坚定的承诺,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终究在她心中激起了难以平复的涟漪。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沉默地站着,各怀心思。
一个想着如何弥补过去,守护未来;一个守着内心的骄傲与秘密,抗拒着却又无法完全忽视那份迟来的依靠。
小小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屋内小女孩均匀甜美的呼吸声。
月色清冷,夜风微凉。
苏铭的问题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也触及了凤兮心中更深层的隐痛。
“你现在和家族情况如何了?”
苏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关切。
凤兮依旧背对着他,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清寂。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坚持:“没什么。”
她先是否定,随即又觉得该给个交代,毕竟这关系到女儿的未来环境。
“父亲……在我离开前,几乎是用尽了一切手段逼问,他想知道念儿的父亲是谁。”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他说,只要我说出你的身份,一切事情就都好说。
家族的压力、长老的非议,他都可以替我挡下,甚至念儿也能得到最好的培养资源,名正言顺地成为凤家嫡系。”
她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她半张清冷的侧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的光芒:“可我当时还是没有告诉他,一个字都没有。”
这份坚持,在当时看来,几乎是自绝于家族。
“后来……”
凤兮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堪回首的压抑:“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族老们无休止的指责、那些所谓为家族‘着想’的规劝,还有那些……看向念儿的异样眼光。
与其让念儿在那种充满非议和压抑的环境里长大,不如离开。”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母亲护雏的决绝:“所以,我就带着念儿搬了出来。”
“前段时间,因为登龙台天骄赛的缘故,我带着念儿来到了中州,一是让她见见世面,二来……我自己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可能也有参赛或其他目的。
苏铭听着,心中揪紧。
他能想象一个世家嫡女带着来历不明的孩子离开家族,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非议。
他忍不住追问,带着一丝不解和心疼:“为什么当初离开家族,不来找我?你弟弟,他应该告诉过你关于我当时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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