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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于掩藏,以至于只有日向那种天赋异禀的直觉系察觉到了。
月岛萤又说:“不记得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她的呢?
月岛萤也不知道。
是第一次见到她被柴犬拦住的时候吗?还是她被学长纠缠又成功逃脱的时候?
又或者,是开学那天,她顺着山口忠的话回过身来,明明紧张但还是故作淡然地和他打招呼的时候?
不知道。
这样的瞬间有太多次了,他也无从追溯到起源。
月岛萤确认自己是在意森下凛樱的,否则他从她告白开始,想的就应该而怎么拒绝,而不是认为那是一场大冒险。
很神奇,他可以想起很多和她有关的瞬间,那些回忆如同书页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翩翩翻过,但他真的又想不起到底从哪一天开始在意她。
他和山口忠沉默地走在路上。
在路过往森下凛樱家去的那个路口时,有风吹过,带着夏季独有的热意,还有一点若有似无的柑橘洗发水的气息。
月岛萤动了动鼻子。
“山口,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啊?”
山口忠茫然地四下闻了闻,除了干燥的空气,他闻不出来其他。
摇摇头,“没有。”
“……这样。”
月岛萤收回视线。
是错觉吧。
山口忠心有疑惑,但他悄悄又吸着鼻子闻了几下,还是没闻出什么味道。
他又抬起手闻了闻胳膊,而后面色古怪。
——莫非阿月是在说他身上的汗味?
月岛萤瞥了他一眼,“不是指这个。”
他们上午训练过,有汗味再正常不过了,他才不会特意提出来。
山口忠拍拍胸口,放心了。
**
洗漱之后,月岛萤躺在床上,入睡之前他看了眼手机。
除了部长在排球部的群里叮嘱他们好好休息之外,没有其他信息。
很安静。
第二天是休息,经过了一周集训,乌野输多赢少所以爬坡冲刺的惩罚多大五十次,自主训练时间还被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铁朗两人拉去大3v3,加上昨晚又舟车劳顿,月岛萤觉得整个人都很累。
妈妈见他面色疲惫,让他好好休息,多吃点饭。
好好休息可以,但多吃饭月岛萤做不到。
“你这么高,排球部运动量又这么大,只吃这么点怎么行?”
月岛萤小口吃着饭,只说够了。
他的饭量就这么大,真的做不到多吃。
吃过饭之后,月岛萤又回房了,拿出了暑假作业开始写。
写到比较难的题目时,会不自觉地想:她应该已经写完了吧。
暑假作业当然不可能一天就写完。
他做不到心无旁骛,把一整天的时间都投入到作业里,写了一部分后就看恐龙杂志打发时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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