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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白净幽心底的委屈让愤懑取而代之,急于同他撇开关系。
一介妖物,竟敢打着他的幌子招摇撞骗!
路人让白净幽辩驳的声音吸引,纷纷投来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
“檀郎,别害怕,我永远站在你身后,他宁愿让你淋雨,也不想叶景韫受一丁点的风吹雨打。
都已做到此等地步,你还不醒悟?”
说着,林咎扬眉,视线掠过后两人。
他自然知晓叶景韫对两人情感是何等光明磊落,可谁让他窥见白净幽内心那如发丝般的裂痕呢。
“原来如此。”
宋一珣冷笑点头,难怪课后出任务,他都会跟来。
“不是的,一珣,我从未没跟他透露过你半点行踪。”
以为宋一珣相信妖物的话,白净幽心急如焚,赶忙小心翼翼拉对方袖口解释。
“你们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强行凑在一起?还不如早些放手,让檀郎自由。”
林咎不想等他多说,继而刻意模糊下定论:
“你不喜欢他,心总是偏向别人,又何必伤他?”
说罢,他直接上手,攥住白净幽手腕,说得煞有其事:“走吧,我带你离开这个负心汉。
你也想离开的,对不对?”
叶景韫冷下脸,但不便参与进去,也不好转身走人。
“负心汉?”
宋一珣冷笑,重复这几个字,脑海中都是“不喜欢、伤他”
,不知怎的就没打开林咎的手。
或许他说得对,白净幽是要离开的,毕竟双修就一年。
自己确实不能与他长久,倒不如……
“你找死!”
白净幽顾不上手腕传来的疼痛,感到心口被团湿棉花堵住,他抽不上气,很不爽,一半归咎于妖物胡说八道,另一半来自宋一珣的不动作。
他眼神一凛,怒火中烧,迅速反手攥住林咎手腕,陡然把人拉向自己,提膝狠狠顶去。
林咎没料到他居然大庭广众下动手,未来得及防备,只听得“咚”
一声,伞蓦然歪斜,随即胸腔传来一阵巨痛,雨也跟着砸下。
变故突然。
吓得周围人惊骇不止,纷纷绕道离开,几步一回头探这边的情况。
“误会,他们是朋友,日常玩笑。”
宋一珣最先反应过来,赶忙冲周围人讲明,把白净幽紧紧禁锢在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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