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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你!
不学无术!”
阮承青:“蠢笨烂泥!”
……
二人气鼓鼓地对骂了几句,宋余说:“我再也不借钱给你了!”
阮承青:“我稀得向你借钱?”
过了一会儿,阮承青说:“你的小狸奴在哪儿呢,给我瞧瞧。”
宋余:“不给你瞧,你说我的小黑不祥。”
阮承青:“……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宋余义正辞严,说:“我的小黑是天下最可爱的小狸奴。”
阮承青冷笑道:“它可爱它挠你?”
宋余眨巴眨巴眼睛,说:“它挠我……它挠我自有它的道理。”
阮承青无言,过了半晌,他说:“我如今觉得你那黑猫不是不祥,它是成精了,能迷人心窍!
都让人说胡话了!”
宋余思索一番,赞同道:“我也觉得小黑很是通人性,待我回去,我就问问它是不是成精了。”
阮承青:“……”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傻子做朋友!
宋余惦记着他那只小狸奴,国子监一散学,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了,愣是没叫阮承青截住人。
宋余生怕他回去,猫儿就不见了,脚下快,陈氏连声叫了几句慢些慢些,在身后追了几步,宋余回头朝她笑,说:“婶子,我瞧我的小黑去,摔不着。”
陈氏哪儿能追上他。
转眼宋余就钻进了屋子里,一进去,就见他心心念念的小狸奴懒洋洋地趴在一张硬木桌旁,那双绿金异瞳看他一眼,就挪开了去。
宋余:“小黑!”
小黑猫僵了僵,爪子有些蠢蠢欲动,它是当真不喜这个又蠢又难听的名字。
宋余浑然不觉,兀自靠近了,伸手呼噜着小黑猫的脑袋,凑过去就是一口亲,说:“我回来啦!”
“你今日有没有乖乖在家,吃了什么呢?”
宋余一张嘴喋喋不休,说,“伤有没有好些了,还疼不疼?我今日在国子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黑猫被他又碰又念的弄得眉毛大皱,当然,宋余自是看不出一只猫皱不皱眉,落在他身上的,便是一记爪拍。
宋余捂住脸颊,被揍了,也不恼,反而嘿嘿嘿笑起来,说:“真好!
看这劲儿就知你好了许多!”
黑猫:“……”
宋余也饿了,伸手拿了块栗子糕塞嘴里,嚼巴两口,想起什么,对黑猫道:“小黑你都不曾亮利爪了哎。”
“我就知你也喜欢我!”
黑猫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时不知是无言还是无言,爪子尖痒得很,嗓子里发出呼噜声,实在不知怎会有如此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傻子?
宋余咬着栗子糕,看着暴怒的小黑猫,没白挨揍,在小黑猫扑将上来要挠花他的脸时抓住一旁的书袋挡了一挡,嗷嗷着认错:“小黑小黑!
手下留情!”
黑猫吱哇吱哇的,他要让这个中原人尝尝云山部族少将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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