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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余呆了呆,他大伯参长义伯自是因为他,可怎么齐安侯也牵涉其中,他问道:“这和齐安侯又有什么关系?”
阮承青道:“听说齐安侯是去凑热闹的,谁知里头正斗犬呢,谁知相斗的恶犬突然发了疯,差点咬伤了齐安侯。”
宋余闻言脸色微变,道:“齐安侯被咬伤了?”
阮承青:“昂,是吧,”
他奇怪道,“你和齐安侯不是一向交好吗?他这几日都在府中养病,你不知道?”
宋余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话。
齐安侯府内。
姜焉正躺在罗汉床上摆弄手中的鲁班球,他又摇了摇,里头传来珠子碰撞的声响,听着,不知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
一旁赫默道:“侯爷,你已经叹了一上午的气了。”
“你懂什么,”
姜焉在床上翻了个身,鲁班球滚落掌心,他又叹气,道,“赫默,你喜欢过人吗?”
赫默一板一眼道:“没有。”
姜焉:“那你就更不懂了。”
赫默沉默。
姜焉幽幽叹道:“难怪那些大燕酸腐文人写起情来愁肠百转,你说说,他不喜欢你吧,心里不快活,好似天也塌了,他喜欢你,又快活得不痛快,怕他喜欢得不够深,哎。”
赫默到底是异族人,对于中原话造诣不如姜焉,听得懵懵懂懂,人高马大的汉子不解道:“那不喜欢不就好了?”
姜焉刷的坐起,道:“那怎么成?!”
“喜欢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姜焉道,“比草原上长满肥沃的马草,牛羊肥硕健壮,黍米丰收还要让人喜悦。”
“再说,你不知道他有多可爱,有多招人喜欢,谁能舍弃他不爱他?”
赫默哑然,道:“侯爷,你要成情圣了。”
姜焉哼哼唧唧不搭理他。
赫默不知想起什么,笑道:“要是将军知道你想将宋廷玉将军的儿子拐回去,还要娶来做老婆,他会打断你的腿的。”
姜焉盘腿坐着,笑嘻嘻道:“没事,他打断我的腿谁给他领兵打仗去?我阿娘还在呢。”
赫默道:“夫人也不会接受一个男媳妇儿的。”
姜焉理直气壮道:“男媳妇儿怎么了?能跑马能打仗,长得还好,哪儿不好?”
赫默看着“病入膏肓”
的姜焉,心道谁娶媳妇看能不能跑马打仗,却明白不管他说什么,他家侯爷都有千百种理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姜焉又从腰下将那鲁班球摸出来把玩时,就听贺虏来报,道是宋余来了。
姜焉下意识地说:“快请——”
话顿住,说,“现在什么时辰了,散学了吗?”
赫默道:“才刚过寅时,不到散学的时候。”
姜焉自是知道宋余这几日都在躲着自己,他也想给宋余一点时间让他好好想想,其次,姜焉要腾出手来收拾长义伯府,仔细一算,除了晚上,二人确实有好几日不曾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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