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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丁延堂顺着搀扶坐回椅子上,“方才弟子说山下的禁制破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丁曦答,接着苍白的脸色一动,又蹙起眉,“禁制破了?何时破的?”
丁延堂正要答话,却见她脸色冷凝了几分,兀自道:“不行,我得去亲自查看一番。”
说着转身便要走,动作丝毫不带犹豫,丁延堂一惊,慌忙叫住她:“曦儿!”
丁曦一顿。
丁延堂道:“你先等等,别急着走,师叔有事要问你。”
他语气肃然,丁曦看向他,听得他接着问:“我问你,你看见阿符了么?”
“阿符?”
见丁曦面露诧异,显然并未遇到丁符,丁延堂面色忽然冷了几分,语气跟着有些发寒:
“当时禁制破了之后,他因为担心你,便独自一人下山去找你,这都已经去了好几个时辰了还没回来,你——你回来时没有遇见他?”
说着,丁延堂又一次站了起来,猛然蹙起眉,道,“若真如此,那他必定是出事了!”
话语落下,丁曦脸色倏然一变。
————
子时。
丁符醒了过来。
他有些恍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漆黑里。
是彻底的漆黑,仿佛浸在了浓稠的墨色里,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哪里?
他不是和游祈在一起么?他记得……自己先是为了去找姐姐而下了山,但在半路上遇到游祈,和他一起先去救梦幽,此刻应该是在寒斜山的密林之中才对。
可是密林……怎么会这么黑,又这么静?
而上一次遇见这样的漆黑,还是他成仙之前,在鬼界的时候,但……
他压下自己混乱的思绪,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四肢,然而紧跟着,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意!
那痛意针扎一般猛然袭来,逼得丁符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强烈的痛楚唤醒了他刚刚恢复的意识,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是一种极为怪异的,被绑着的跪姿。
跟着,他心底一寒,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怎么办?他看不见,也动不了。
他又试着动了动手腕,然而随着他的动作,更为强烈的痛意顺着手臂忽然传了过来——
“嘶!”
丁符吃痛,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倏然听到了一阵极为缓慢的脚步声。
嗒……
硬质的鞋履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地落下,带着空泛的回响。
因为走得格外从容,显出了几分强烈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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