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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掐痕像刻意留下的记号,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为什么执着于掐住这里,在这里留下记号?
云辞站于淋浴下,任热水冲散身上的寒意,手再一次搭到颈侧,眼睛有些失神。
是因为叶垠在生气吗?
是因为他,弄丢了那根叶垠以前送给他的项链吗?
……不,现在不该想这些,他应该害怕的。
先前在片场试衣间的时候,遇到了那样古怪的事件,正常的反应该是被吓得魂不守舍的。
就因为从镜子里看到了那个东西像极了叶垠的背影,就潜意识地没有那么惧怕那个东西?
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说明从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东西真的是叶垠,那个东西甚至没有回头。
为什么?
因为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叶垠吗,还是因为太想叶垠了,已经到对变成了叶垠模样的鬼,都能强行当做是他的程度了。
无论是遇到的事,还是现在的他……
都挺荒谬的。
洗完澡吃了药,将自己收拾好,裹进被子里时已经凌晨三点多。
先前没顾得上看聊天软件,现在再度打开道士杨天华的那个对话框,仍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目前唯一能够解惑的人到现在有五六个小时没回消息了。
不会是早就将他拉黑屏蔽跑路了吧?
云辞蹙了下眉,从枕下摸出玉佩,对着屋内亮着的灯光,用手指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边缘。
本来思绪重重毫无睡意,却不知道怎的,看了不到一会儿就莫名困意上涌。
大概是今日劳累了一日,身体疲惫,加上感冒药似是发挥了作用。
云辞近乎是在合上眼的几秒就跌入了睡梦中。
套房内的灯光还来不及关,本该亮一宿的照明灯突然像是接触不良般发出了“滋滋”
电流声。
就在屋内暗下去的瞬间,开关被打开的轻响自床头处发出。
亮着暖色灯光的小灯安静待在床头,静静守着那将头埋在另一个枕头内,呼吸起伏规律的青年。
灯亮灯灭之后,屋内又响起了一些细小的、像是布料摩挲的动静。
屋内早已睡熟的人对此毫无察觉。
……
大概是察觉到那个道士是个骗子,那块玉佩没什么实际作用,心理暗示失了效。
时隔四天,云辞又梦见叶垠了。
周围是看不见光的漆黑,仅有坐在沙发上的叶垠,以及他身边一圈有着光亮。
叶垠身上穿着的,是先前在镜子内那个鬼影身上相同的西装。
身体比大脑动的还快。
等反应过来时,云辞已经走到了沙发旁,愣愣看着双手交叠,视线投向黑暗中不知道某处的叶垠。
云辞发现今天的叶垠有些奇怪。
叶垠就坐在沙发上,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视线漠然地盯着某处。
这种被忽视感让云辞有些不安,他想叫叶垠的名字,可喉咙像是被阻塞了一样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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