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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宽阔线条好看,曾经萧云徊疲惫时,会将头靠于其上,仅用嗅觉,便能识别平复他心神的独特荷尔蒙。
他不论站着还是坐着总将腰杆挺直,曾经耳鬓厮磨时,萧云徊从他身后轻轻搂住这把好腰,脸蛋在他的背上调皮地摩挲不停,他会伸手向后逮住萧云徊,木讷地说甜腻情话:“小兔子,不要闹。”
格外的安静与朦胧中,袁恒宇踏着夜色,朝萧云徊慢慢走近。
一步,两步,三步……
……三米,两米,一米。
终于,他再次看清楚了他,青春依旧,清新依旧。
电光石火间,萧云徊的脑海中跑马灯似的闪回他们在一起的四年。
那是挥汗如雨满洒心血奋斗的四年,是懵懂无知探索世界的四年,是他们共同成长的青春,一踩油门狂飙千里,一去不复还。
爱情开始时总繁花漫天,千百种形式。
别后重逢总在猝不及防时,让人惊叹时光太匆匆,让人懊恼当下太狼狈。
袁恒宇踏着迷茫的夜色,朝萧云徊走近。
有一秒钟,萧云徊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兴许他脑海中还慌乱地穿梭着一些极其肤浅的问题:我出门前梳头了吗?我这身行头是不是不修边幅?我刚刚自说自话他听见了吗?和两年前比,我现在是不是很世俗很让人幻灭?
……
随后,他才注意到,袁恒宇并不是一个人,他身旁伴着一位青年男性,比袁恒宇矮半个头,比萧云徊大概矮一顶假发的海拔。
萧云徊下意识避免多打量那个男孩,将目光锁定回袁恒宇的脸上,鼓足勇气摆出照旧的哥哥架势,假装那些年从来都无事发生。
格外出乎意料地,袁恒宇目光清冷、神情淡漠直视他,倒真像极了事如春梦了无痕。
“你一个人吗?”
袁恒宇问。
两年不见,萧云徊对袁恒宇的改变程度无从拿捏。
但他一贯单刀直入问问题的风格仍然存续,竟让萧云徊当下毫无缘由地倍觉安慰。
“哦不是,他们刚离开,一会儿过来。”
萧云徊的余光,不自觉又瞥过袁恒宇身边那个男孩,所以他下意识含糊其辞、假笑一下。
“……”
袁恒宇没有再接话,也未立即做出其他反应。
这种深沉让萧云徊感到陌生,好似刚刚拉近的距离,又被推开千万丈。
“啊……那个,师兄,求科普求介绍!”
袁恒宇旁边那个男孩受不住沉默的尴尬,决定率先破冰。
“哦,”
袁恒宇如梦方醒,伸手示意那个男孩:“他是萧云徊。”
又转头对萧云徊说:“他叫杨童,是我同门的师弟。”
“哦——”
刹那间,杨童注视萧云徊的眼里好像有了光,他深吸一口气,盯着萧云徊的脸端详了足足有五秒钟,又再重重呼出这口气,热情似火地说:“你就是——呃,赵阿姨的老板,萧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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