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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等你,五年也等,多久都等,只要你还需要我。”
五年,是萧云徊在网上搜索的,美国读博的平均时间。
从萧云徊上一段话就有些不悦地袁恒宇,待到他说完这段话,显而易见的神态阴沉: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我需要你,而你在任何选择面前,都会把我重新放在天秤上。”
袁恒宇就此总结。
“当然不是!”
这显然不是事实,萧云徊想也不想反驳。
在过去的三年里,每当他在繁星两幢楼的空地上,因为捉襟见肘的现金流和模糊不清的市场动向而苦闷抽烟时;每当午夜梦回时他从和袁恒宇两小无猜天真无邪天蓝草绿的绮丽梦境中醒来;每当他感叹世界变化太快,而自己仍怀抱死守旁人眼里无足轻重的坚持时;每当他再度重温那些浪漫的、温暖的、细水长流的,他人抑或是自己的生活片段却无人能陪伴与分享时,每时每刻,他多么需要袁恒宇。
可是张开嘴,再度面向袁恒宇那双如今逐渐能洞穿一切的桃花眼时,他心虚地词穷了。
袁恒宇的问题愈发犀利:“你对我,没有任何要求吗?”
“要求……?”
萧云徊尚未琢磨透彻袁恒宇问题的精髓所在,困惑地摇摇头。
“如果你需要我,就告诉我。”
袁恒宇郑重其事地说。
“我……”
袁恒宇的影子逆光打在萧云徊的脸上,在他眼前形成威压,重如泰山,他也因此无从开口。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袁恒宇见他无动于衷,再次推心置腹,更加淋漓尽致剖白自己:“我想成为你的依靠。”
袁恒宇抓住萧云徊的手比方才更加用力,萧云徊顿觉不堪其重,心事重重地抽出。
但这一次他没有逃,而是再度将手轻覆到袁恒宇的手上,安抚道:“今天太晚了,你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该休息了。
有什么明天再说,好不好?”
说完,他作势起身要结束话题。
身后的袁恒宇却未再像过去那样,悻悻地只说一个“好”
字。
袁恒宇说:“所以,你没有想清楚。”
话音刚落,袁恒宇起身,放倒自己的小行李箱,动手将已经换下来待洗的旧衣物打包。
萧云徊看在眼里,惊觉袁恒宇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任性,有些不悦:“这么晚了,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明天再说不行吗?你睡在我的房间,我睡萧星星的房间,我不会打扰你。”
“我不。”
蹲在地上收拾的袁恒宇却很轴地怼他:“你没有想好,我也不会不清不楚和你待在一起。”
“袁恒宇!”
萧云徊随意瞟了一眼时钟,已经几近三点,他实在不能忍袁恒宇的倔强,他站在袁恒宇身后表达不满:“你现在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就因为我的答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气到凌晨三点宁愿露宿街头也要离开我家?!”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袁恒宇反问道。
“……”
萧云徊愣住了:是啊,袁恒宇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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