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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轻霂拽着他的领子往下一坠,咬他的耳朵,轻轻舔过他耳廓上的软骨,路千棠就沉沉地喘着,毫无章法地亲吻他的头发和侧颈。
萧轻霂拽着他的头发,问他:“怎么没穿铁甲?”
路千棠正抱着他乱嗅,说:“不想穿,穿了一路过来该冻成冰块了,就让欢翎给我背着了——殿下,洗澡用的什么?好香。”
萧轻霂嗤笑:“哪有什么香,怎么这么爱乱闻。”
路千棠笑了笑,跟他咬耳朵,说:“就是很香,想把你吃掉的那种香。”
瑾王殿下笑,说:“那八成是叫什么‘色迷心窍’香。”
路千棠听了就笑个不停,说:“那应该是了。”
萧轻霂倚在床头,抱着他的脖颈亲吻,手指在他发间不住穿梭,另一只环在他腰上的手又挑开了他的腰带,抬手把扯掉的腰带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路千棠正忙着亲他,伸手抓了抓,一看是自己的腰带,扯了就扔了出去,说:“殿下不要动歪心思,今天不让你绑我。”
萧轻霂就笑,说:“谁说要绑你了。”
路千棠堵住了他的嘴,舌尖乱搅,又舔过他的上颚,一个吻间两个人都气息紊乱,路千棠的外衫被扯掉了,瑾王殿下本来临睡也没穿两件,两人的衣物扔了一地,路千棠还不忘抬手放了床帘,烛光透进床帐也只剩下朦胧不清的光晕。
路千棠蹭着他的脸,又去抓他的手腕,说:“听说你又病了,让我看一下。”
萧轻霂没有抽回手,自顾自地亲吻他的脸,说:“现在已经好了。”
路千棠本就没学多少医术,只摸出来个脉迟,摸起来跟以往好像没什么太大区别,再深他也看不懂了,又收回了手,问他:“真没事吗?”
萧轻霂摸了摸他的眉毛,笑说:“有事——你说,相思病怎么治?”
路千棠放不下心,亲了亲他的嘴唇,说:“我都听说了,你别老瞒着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腿还疼不疼?”
萧轻霂被他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说:“都好些天前的事情了,你早点回来还能赶上慰问我的病情。”
路千棠露出一点笑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说:“你还记得太祖皇帝赏给我家的那把金锁吗?”
萧轻霂微愣,点了点头,说:“找到了?”
路千棠说:“在单帅那里,他给我了。”
萧轻霂皱着的眉头松开了,笑说:“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路千棠还压在他身上,又往上挪了挪,坐到了他的腰上,趴在他身上去轻咬他的喉结,半晌才说:“想得到他的认可也太难了——”
路千棠抬起头看他,说:“来了就给我下马威,要跟我手底下的人比箭,那些人哪比得过他。”
萧轻霂摸着他的头发,问他:“比输了要怎样?”
路千棠一脸告状的神情,说:“挨鞭子——我都八百年没挨过鞭子了。”
萧轻霂神色微变,去摸他的背,说:“挨了多少?”
路千棠跟他笑了笑,说:“没挨完,后面给我免了——歧润你摸摸,就是这里。”
萧轻霂心疼地摸上了他的后背,片刻后又忍不住有点想笑,说:“你还会告状呢。”
路千棠嬉皮笑脸地亲他,说:“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不倒倒苦水怎么能行。”
萧轻霂的手指下滑,摸上了他的腰,来回摩挲着,暧昧地在他胸口亲咬,惹出了一阵战栗的喘息。
路千棠抓着他的头发,低头去吻他的发顶,喘息着说:“歧润,你进来吧。”
萧轻霂伸手摸过去,亲他胸口,说:“会疼的。
“
路千棠弯身在枕边摸了一通,把小瓷瓶递给他,又去亲他,哑声说:“我拿了。”
萧轻霂接过来看了看,笑:“你到底什么时候偷偷摸进来的?”
路千棠嗤嗤地笑,小声说:“我还看了你洗澡。”
萧轻霂摸着他的腰,笑说:“那你不跟我一起洗?偷看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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